碎蜂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但我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与她接触不多,但我知道只要涉及到原则上的东西,她就会变得不顾一切执行,而刚才的情况似乎与以前的她相去甚远。
到现在为止,已经很有几位队长知道我与旅祸“勾结”,但是他们对此却不予追究,并不是因为每次我拿出---我在现世的时候和他们又交情,所以我就出手救他们一下---这样的理由,他们就立刻理解我,不再提及此事。除去朽木白哉因为高傲使然,无意于这些,浮竹十四郎不追究是因为这些旅祸是来救他的下属,而卯之花烈和碎蜂,大抵是因为这个理由是一个“理由”,所以不去追究了。
后两人与朽木露琪亚和旅祸一行人并无交情可言,单单只是因为我的行为已经跨出了我的身份赋予的范围,她们属于范围的守护者,所以才来质问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她们心里一定程度上并不愿意我跨出了范围,又或者她们认为这样的行为可能是因为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当我说出上面那种一定程度上有些无稽的“理由”时,她们就安心了。我并不是为破坏规则而行使的破坏,而是因为拥有“情有可原”的理由才踏出规定的范围。
是因为我的男性魅力太大了,所以她们才会这样吗?我不这么认为,正如我从来不认为男人虎躯一震就能把姑娘们震得娇躯乱颤,接下来就*抵死缠mian,那不是魅力强大的表现,那是因为身份引起的错觉,嫖客碰见了妓女大抵就是如此。我是嫖客吗,我不是,所以我的虎躯无法自行震动,除非是拿了根通了电的电线接在我身上,那样的话,我保证能连震三天三夜,最后吐血而亡。
女人的心思如大海里遗落的一枚绣花针,你可以看清海底里面色彩斑斓无限宽广的世界,却很难寻找到那枚代表着心意的针头,特别是那种没有线头的绣花针。
我不是佛祖,我无法拥有看穿三千世界的眼睛,所以我无法在陌生的海水中寻找到那根线头。我拥有一片天空,在海水暗涌之时,我张开双臂,极目远眺无尽的云霞,暂时遗忘那些无法猜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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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垂下,弯月高挂。
五番队执务室里,松本乱菊刚刚醒来,惊讶的发现自家队长已经将五番队的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了,而这时十番队的第七席找了过来。
“报告日番谷队长,松本副队长,我们刚刚收到各守牢人员的紧急报告,阿散井副队长、雏森副队长、吉良副队长三人,已经不在监牢中!”
被关进监牢,或许只是犯了少许过错,而逃狱,无疑是大罪。五番队拘禁所的一间监牢的墙壁上被打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看守人员跪在地上请罪,提供的消息是他听到雏森桃叫喊,想回头的时候眼前突然一片空白,醒来的时候就变成这个样子。
这是鬼道白伏发动的效果,在关押雏森桃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封印她的灵压,因为他们想不到雏森桃会用逃狱这种行为。
但事实就在眼前,尽管他们之前并没打算处罚雏森桃。逃狱若不是为了自由,那就是执着了一件事,以至于非要完成不可。
日番谷冬狮郎显然知道雏森桃为什么要逃狱,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严峻:“松本,你先回去。我要前去,拯救雏森!”
他要去三番队找一个人,那个人是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他一直怀疑是他杀了蓝染,因为在旅祸入侵尸魂界之后的第一次队长会议因为警铃散会后,他听到蓝染与市丸银这样的对话:
蓝染:“警铃,响得真是时候呢。”
第五十三话 雏森桃的执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