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们担任队长有几百年时间了,中央四十六室有这么判决过一个席官吗?我的意识是,用处罚队长的双殛处罚区区一个席官。”不管哪个世界存在的权利机构,都会有判决过重的时候,我没有过问到底有多少次让他们觉得太重的处罚,而只是单单指出这次处罚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如果长期对四十六室命令的服从让他们思维固化,也就是认定即便是不合理,但也无意义反驳的定型思想,那么我的这次问话,就是再次将其中的疑点抽出来,让他们仔细的想想,只要肯想,我来的目的就会水到渠成。
浮竹在沉思,而京乐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没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呢,流星?对于这次发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京乐虽然没有明说我为什么知道些什么,但这不难猜测,他应该猜到我和夜一的关系,夜一又百年没在尸魂界出现过,所以他才会这样来问。
“你们知道的,本来我的性格就有些散漫,不太喜欢理会一些闲事,平常的日子喝酒看书用来打法时间就已经足够了。可惜有的时候天不如人意,你不愿意惹事,事情就便便牵扯到你的身上。”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就好像这样,前天下午的事情,突然就通知要下来抓我。”
浮竹琢磨了一下,突然抬头大惊道:“你的意思是。。。四十六室抓你的命令和露琪亚被判决的命令。。。”见我点头称是,他喃喃的说道,“四十六室,你是说他们已经。。。”
“被谁控制了。”京乐春水淡淡的说出这句会让整个静灵廷惊得鸡飞狗跳的话,他看到浮竹紧蹙着眉头大惊失色,而我一脸坦然,说道,“你的想法是这样的吗?”
“想法只是想法,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猜测。”我再次给两人斟上茶,自己喝上一口,这才说道,“在我身上下达的命令,其获罪的原因完全可以两说,在好事者眼中看来就是弥天大罪,在无事者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朽木露琪亚的不同,我总觉得,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掌控着这一切。”
“有头绪吗?”京乐问道,他对这些事情似乎毫不在意,脸上平淡得很,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担忧的样子,在女性面前爱现的情况除外。
“没有。”现在是敏感时期,蓝染刚死,如果我说出“污蔑”他的话来,眼前两位肯定难得待见,“如果这几天四十六室关于朽木露琪亚的命令再次出现变化,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做出了这样的结论,并非空穴来风,但是非常模棱两可,怎么理解都可以。我相信静灵廷被黑崎一护他们这么一闹,在局势更加混乱,未来走势有太多变数的情形下,幕后人沉默的可能性非常低。而幕后人想要催动十三队这么庞大的势力,唯一能凭借的,只有中央四十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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