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音在一旁细心的帮我包扎,娴熟的手法如钢琴上轻快跳动着的音符,带给人不仅仅是一种愉悦,更加能让别人感受出其中秉承的那种执着。
全身上下,小伤有许多,大的伤口只有肩膀上那块。在最后与市丸银、朽木白哉和碎蜂的战斗中,两方打了个势均力敌。但那只是一种表面现象,这个我能深刻的理解到,倘若有机会的话,他们会抓住我,可惜的是我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想像,在那种时刻,并且是四十六室下达那种带有一点莫名其妙意味的命令之中,他们的决心到底有多大,他们自身的想法到底是如何,我大概能摸出来一点儿意味。
从尸魂界最基础的架构谈起,尸魂界,虚圈,现世,是已知的能触摸到的三个位面空间,现世中的人类有生老病死,尸魂界中的魂魄也有生老病死,但是,尸魂界从基本上来说,还是依托于现世的,他们人口的增长最主要的来源,是把现世中死去的人类度化到流魂街去。虚圈的人口也是来自现世死人的灵魂,不过它那边接收的都是些残次品。这样三个位面就产生一种平衡了。
在尸魂界中有一种特殊的魂魄,他们拥有平常魂魄所没有的力量,这种力量使拥有者能靠它攀上尸魂界的高等社会---静灵廷。
尸魂界的基础是流魂街,大部分的死神也出身流魂街,在社会形式上,流魂街正如古代社会的老百姓一样,为居住上等社会静灵廷提供他们所需的一切。尸魂界的魂魄拥有思想,因此他们在这种底层的环境下,也会知道自己是被压迫的对象,并且对剥削压迫自己的魂魄---死神,产生来自灵魂的仇视,当然,如果他们自己当上了死神,那么他们会仇视那些比他们更高一层的贵族,可惜的是,如果力量不够,他们会把仇视化为畏惧与尊敬之类的东西。。。
魂魄的生命够长,所以能经历的事情够多,当他们习惯了告别人一等,或者说习惯了在静灵廷这种大环境中生活,他们就会抛弃以往在流魂街形成的那种意识,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现象,他们有了更高的追求,而仇视这种东西,到了这个时候就并不显得重要。
不要对这种思想嗤之以鼻,因为生命的悠长,他们所能忘却与理解的东西,并非人类短短几十年寿命所产生的价值观度量得来的。大体上讲来,这是一种惯性,生物习惯往更高层进化的惯性,思想习惯往更深层迈进的惯性。
当他们逐渐攀高,拥有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力量,能束缚他们的,只有自己的思想,这种思想很大可能是对某件事物的认定和追求,而那些表面上束缚的东西,在自己的思想中,如果与追求的事物发生了碰撞,拥有力量的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用力量祛除身上的束缚。
这是一种成长的象征,拥有里面的他们大部分都会如此。
涅茧利追求的是什么呢,大概是追求一种更深层次的学术提升,所以他开口闭口就是要把我拉去研究,歪曲四十六室的逮捕命令。东仙要口中嚷嚷的是要坚持正义,保卫和平,四十六室认为我犯罪了,东仙要个人也觉得我犯罪了,所以他要制裁我。狛村左阵说要报答山本老头,四十六室的命令是由山本老头传达的,所以他也向我拔刀了。
可惜的是,上面的三位队长,刀锋都不够犀利,在我的面前铩羽而归。而这剩下的这三位队长,在实力强劲的我的面前,已经缺少了那种全力执行命令的觉悟。朽木白哉是贵族,但贵族不是白痴,那种古怪的命令他心里肯定会存在怀疑,再加上实力问题,抓住我,会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作为到底值不值得,或许他在与我交战的那一刻起就在度量了。
这或许是一种强词夺理的表现,但产生了怀疑的朽木白哉,出手的坚决程度显然降低了许多。
碎蜂秉承的思想,是贯彻最高层的命令,履行自身的责职,可是她因为我救了她一次的原因,下手不果断。
第二十四话 旅祸入侵 中(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