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强悍,在塔楼入口看里面时,是黑蒙蒙的一片,但我和夜一进去后,场景就变了。怎么说呢,我现在好像站立在星空之间,前后左右上下,放眼望去,是数不尽的点点星辰,而距离我最近的那颗,也说不出的大。
这样的场景毫无疑问是相当震撼的,我还来不及感叹,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这人面孔平平无奇,穿着黑色的长袍,手中提着一把武士刀,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我是一号,杀了我,才会出现通往第二层的门。”话刚说完,斩魄刀就砍了过来。
我和夜一闪向一旁------虽然入眼的是星空之间,但脚下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地面------地上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一号的斩魄刀斩出的光刃和无形的地面发出碰撞摩擦。
一号的灵压很明显低我三成,如果有雪华在手,我可以毫无悬念的干掉他,可惜的是我现在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很普通的刀,雪华在塔楼外面留给我的,倘若被砍断了还是其他的损伤,只要我的灵力足够,都可以把它修复。
失去斩魄刀的死神就好比失去战马的骑兵,能发挥的战斗力自然是弱上不少,好在我手里还是有把刀,只是不能发出那么厉害的必杀技,招式的强弱是与性命相依的斩魄刀息息相关的。
当然不能忽略夜一这位能力神秘的女子,一号这种对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点棘手,可是对于她来说无非是白给,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夜一一拳轰断了双臂,接着我顺势一刀完成了最后一击。
一号的头恰恰从脖子上飞出时,他的身体陡然开始消散,最后化作了一道门,门上面仍然有两个手印,我摇了摇头,和夜一一起印了上去。
第二层还是星空,唯一变化的就是,同样面孔的黑衣人,自身的称呼从一号换成了二号,倘若他出不声,而且站着不动,我还以为自己仍然站在一层。二号灵压和一号一样,但是速度胜出一号一筹,这样多费了我们一点时刻才干掉他。
到了第三十层,黑衣人的灵压已经和我一样,从前二十九层出现黑衣人的方式来看,这层的黑衣人的速度和技术相比全盛时刻的我毫不逊色,唯一有变数的可能就是斩魄刀招式的强弱。
相比面色凝重的我,夜一仍然是一脸轻松,对于渐渐成为搭头这点,我心里总还是有少许的疙瘩,但夜一依旧是笑语嘻嘻,没有给坏脸色我看,我心里对她的感觉不禁亲近了不少。
心里正这样想,夜一上下打量着三十号,说道:“这个家伙灵压和你差不多吧,看我怎样把他揍成猪头。”话音刚落,就看见三十号被一拳轰在左脸,身体斜飞出去,夜一接着连捣几拳,全部捣在三十号的脸上,三十号变成了猪头脸继续斜飞,而偷袭成功的夜一吹了吹拳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对夜一挑了个大拇指,提起斩魄刀,扑向二十号。痛打落水狗这个字眼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门,我怎么可能忘记。
战斗了二十九回,我也完全适应了手上这把刀,虽然没有雪华那种心灵相连的感觉,但至少能发挥出我水平的七八层了。
刀光把三十号劈成两半时,通往三十一层的门显现出来,而让我惊讶的是三十一号的灵压竟然高过了我五成,每次和三十一号斗上一回,我手中的刀就会断一次,而我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但三十一号的灵压和夜一之间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最后的胜利仍然属于我们,代价是我左臂上面一道两寸来长的刀伤,这次没有雪华的冰冻能力,血噗噗的往外冒,夜一拿出绷带,帮我包扎好。
接下来的几层,黑衣人的灵压越发强大,而我彻底沦为副手,夜一也收起了笑嘻嘻的脸,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第四十层,还是那个黑衣人,在他的灵压之下,我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现在才第四十层,怎么出现这么厉害的人?前三十层守门人的实力也没有增长得这么快啊?”我问出的问题显然也是夜一心里的疑惑,她身上带上了刀伤,到三十七层的时候,我就发觉三十七号的灵压已经毫不逊色于夜一,而那一战,夜一凭借着不断的挪移腾动,以背上一道两寸长的伤口换取了三十七号的性命。
第十话 勇者斗恶龙 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