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句话给问到了，姜汾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自家父皇，没说话。
武帝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既然不喜欢，就不用去做，有人会帮你做的。”
他顿了顿：“不是我，也可以是别人。”
他没忘记自己的寿命，这多出来的十年都是赚的，不能再有更加多的奢望了。
姜汾被他这一番话说的鼻头微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感觉到头顶传来了暖暖的触摸。
“我觉得，思锦让你接手书院，不是为了想看到你向世俗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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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无数个站在皇宫里眺望天空的夜晚，武帝但脑子里都会闪过姜汾笑意清浅的模样。
那样骄傲肆意的小姑娘，才是他想象中的仙子。
能培养出这样仙子的地方，才是他一直向往的修仙界。
若是姜汾轻易的向世俗妥协，那就不是那个修仙界，也不是那个姜汾了。
“思锦大约是想告诉你，要往下看。”
往下看……
姜汾的嘴中喃喃着，若有所思。
的确！
她现在站的越来越高了。
接触的甚至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灵石的买卖，已经有些看不太清真正的底层修士是什么样子的。
越修炼到后期，心境对人的影响也会越大。
若是一直飘悬在空中，不向底层接触，即便那个人再天才，也会像空中楼阁一般，转瞬即灭。
所以……老祖才会想要修建书院。
到红尘里来？
之前，万邑老祖可从来没有想过修书院之类的事，更别提像如今这样声势浩大了。
她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感激的看着武帝，“我好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