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论有多好奇,别人的伤疤,还是不要去轻易地触碰比较好。
“褚焱,你别难过了哦,其实你还是蛮好的啊,武功又好人又帅,那个跟你皇兄跑掉的‘姑娘’,她一定会后悔的。”花映笑安慰道。
“后悔?她不会的,她很快就要成为一国之后了,又岂会在乎我一个落魄之人。”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嘲。
“就算成为了一国之后又怎样?当了皇后就能幸福吗?皇上宠她一时,能宠她一世吗?后宫里美女如云,只怕过不了几年,红颜老去,皇上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到时候有她后悔的。”她义愤填膺地说道。
“呵…”褚焱竟然笑了起来:“好像你今后,也将是一国之后吧?”
“哼,那可未必。”
“哦?”
“那要看本小姐的心情了。”她似是得意地说道。
“哈哈…”他大笑出声。
“呵呵…”她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他们笑了很久,笑到眼角溢出了泪水,至于为什么会笑,可能连他们自己都弄不明白。
也许是倦了,他们忽又陷入了沉默,耳边除了马儿奔跑带来的呼呼风声,一片寂静。
不知何时,她开始轻轻地吟唱: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马速渐渐缓了下来,她的歌声在空旷的原野里益发显得轻灵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