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笑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马鞍,至于身前的那个男人,她连碰都懒得碰他。
死红马烂红马,脾气就和它的颜色一般暴躁。她想起上次被那个银面蓝衣人救下的情形,那次她也是被红马折腾了个七晕八素,难道红颜色的马都一个破德行吗?
要不是怕红马发飙,她真想扯下红马的几撮毛,或者拔了它的马尾去拉二胡。
她愤懑地盯着那匹红马,当然,红马并不知道她正在有所图谋地看着它,依然跑地很激情。
熟悉的颠簸感,让她又一次地想到了上次的那匹红马。
同样的红,同样的暴烈,对褚焱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那个卷走莫天娇帽子的长鞭。
蓝衣,银色面罩,红马,长鞭。。。
所有影像汇聚到一起,一个形象在她的脑中越来越清晰:褚焱!
难怪他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那么熟悉,而且虽然没见过他使用武功,昨晚在和爹娘说起他的时候,她却不假思索地说出他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看来,她并没有说错。
“褚焱。”她懒懒地叫道。
褚焱身形稍顿,没有和她搭话。
“你的面具和长鞭,是不是在包裹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