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啊,我女扮男装不就行了么。”
花映笑眯起泪眼,偷看了一下哥哥的神情,似乎刚刚那句‘女扮男装’让他有点动摇了,忙趁热打铁道:“哥,好哥哥,我一定会乖乖的,绝对不惹是生非,你就让我跟着褚焱去吧。”
“可是你和褚焱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也不好听。”
“这又怎么了嘛,大不了我认褚焱当哥哥好了。”花映笑说到就做,朝着褚焱福了一福,说道:“褚大哥在上,请受小妹一拜。”
花长逸简直被妹妹弄的哭笑不得:“笑儿,你,你…算了,我不管了,你要是能让爹娘同意你去,你便跟着褚焱去吧。”
花映笑听了,立刻破涕为笑,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儿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行了行了。”花长逸被她折腾地够呛,头都大了:“不过笑儿我可告诉你,褚焱只等你到明天早晨,要是你不能说服爹娘,褚焱就自己上路了。”
“哦,知道了,我一定会让爹娘同意的。不过——”她忽然瞪大了眼睛对着褚焱说道:“你一定要等我,可不许自己跑了哦。”
褚焱彻底无语。
回到花府,晚饭用完之后,花长逸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饭厅,花映笑把爹娘都请到了书房,屏开下人之后,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花甫国和花夫人都惊了一跳,女儿现在是太子妃,可不能随便跪人的,他们慌忙让女儿起来,可是花映笑就是不起。
当花映笑将她想表达的意思说完之后,花甫国和花夫人,都愣在了当场。
“笑儿,你说的事,是道听途说来的,怎可轻信。”花甫国道。
花映笑怕爹娘怪罪哥哥,所以将怀王意图谋害太子之事,说成是她打听来的消息。
“爹,那不是道听途说,是女儿亲自差人打听的。”
“这种事…”花甫国沉吟着。
“爹,怀王一直想夺得太子之位,这些年您也看在眼里了,女儿这次若不亲自去一趟太子那里,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花夫人为难地说道:“笑儿啊,这路途遥远,你从未出过远门,又是个女儿家,你让爹娘怎么放心你去呢?”
“娘,女儿都想好了,这一路上女儿是要女扮男装的。而且二哥有个好友是个武功一等一的高手,有他一路保护,女儿定会安然无恙。”
“那个高手,是男的?”花夫人问道。
“嗯。”
“不行,你怎么可以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上路?这要传了出去,你还要不要名节了?”
“娘,女儿连夫君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旁人的闲言碎语?再说女儿一路上隐姓埋名,又是男装,谁会知道啊?”
“不妥,要是那个人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不会的,他是二哥的至交好友,而且我也认了他做哥哥了。再说,红杏一路上会照顾我的,我和他,又不会有太多的接触。”花映笑见爹娘仍是满脸的犹豫不决,遂心念一横,铁了声音道:“爹,娘,太子若要出了事,女儿也活不下去了。女儿的生死在你们手里,你们看着办吧。”
她从来都没有任性过,可是这次,她要彻底地任性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