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臭美了。”她擦净了眼角,斜了他一眼:“你又开溜了,要是被爹知道了,回来非收拾你不可。”
“错。”花长逸得意地对她说道:“今天我可是奉了爹的命回来的。”
他看了妹妹一眼,补充道:“不过不是因为你。”
“切。”她不屑地哼了一声。
“殿下,家父忙的脱不开身,特命我来代他来送行。”花长逸收起和妹妹的戏谑,认认真真地施了个礼。
莫辰风颔首道:“有劳丞相费心了。”
“既然哥哥你来送行,那我就先回去了。”花映笑将手帕塞还给哥哥,转身就要走。
莫辰风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现出一丝落寂。
她撇撇嘴,忽然朝他跑了过去,踮起脚,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祝你凯旋归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小跑着走了。
莫辰风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开怀笑容。
花长逸狐疑地看着他们,好奇心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笑儿,你刚刚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你慢慢猜吧!”银铃般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花映笑回到母亲身边时,二娘香彩已经被下人们抬去了房间休息,虽然对香彩的做法感到十分地震怒,花夫人还是为她请来了郎中。
郎中为香彩扎了几针,又灌了几口药,香彩才幽幽转醒。
花夫人屏退了下人,站在香彩的床前,漠然地看着她。
“姐姐…”香彩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此刻的她,正虚弱地靠在床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花夫人,声音卑微又怯懦,全然不似平日里教训女儿和下人时的精明干练。
花夫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真拿我当姐姐了?”
“姐姐,妹妹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花夫人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冷笑了一声:“二十多年前你就应该知道错了吧!”
香彩惊慌地抬起头:“姐姐,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明白?”花夫人反问道。
“妹妹不知。”
“呵呵…”花夫人看着她,摇了摇头:“你的记性还真好,该记住的从来不忘,不该记住的,估计刚做完就忘了吧。”
“妹妹知道错了,妹妹只是心疼雪儿失去了太子的宠爱,一时糊涂,才想出了那个法子来。妹妹不是真的想害笑儿的,笑儿是姐姐的女儿,也就是妹妹的女儿,妹妹怎么这么糊涂呢,居然想去伤害笑儿。”香彩流出了忏悔的眼泪:“姐姐,妹妹真的错了,而且笑儿她也幸好没事,就求姐姐看在妹妹从小伺候姐姐份上,饶过妹妹这一次吧。”
“我问的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你别想打岔!”花夫人神色一凛,已是满脸的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