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忽然轻笑了起来。
花映笑诧愕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没事。”他敛了笑,对她招手道:“你来帮我写吧。”
“我?我是个女人,外政什么时候轮得到我一个女人去插手了?”她哼了一声,把他上午的话照搬了过来。
“你不是已经插手了?而且是当着我所有幕僚的面。”他的眼睛里似乎浮上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我已经知错了,不会再管了。”她斜了他一眼。
开玩笑,他每天的公文都堆积如山,要是她真帮了他,累倒是不说,还不得每天都要面对他啊!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好,她可不爱受人约束。
“可你还是管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是你让我去包扎伤口的,现在包好了,连笔都不能握了,你要负责。”
她的嘴巴都快能塞进个拳头了,她怎么从没发现,他除了傲慢无礼外,还很无赖?“我对你负责?”
“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
她现在怎么觉得,是他要甘平把他裹成这样的?否则他的眼神里,怎么带着贼贼的笑?
“好了,快点吧,现在要是不抓紧,可能要忙到半夜了。”不容分说地,他就在书桌旁又搬来把椅子。两只椅子并排放着,他坐到了其中一个上面,朝她指了指旁边的那只。
“我还没答应你呢!”她快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