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迅速低了下去,只见莫天娇披头散发,右侧的头发全部没了,露出了光亮的脑门。
而莫天娇的眼睛则惊恐万状地盯在一处…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湖蓝色衣袍、面戴银色面具、身材高挑的男人。男人的手里握着一根银光闪闪的软鞭,正是这根软鞭,在挥舞的瞬间,将莫天娇的头发贴着头皮削了下来。
软鞭虽软,经过恰到好处的内力催动,却并不比锋利的刀刃差。
“你是什么人?”莫辰杰将手从花映笑的身上收回,暗暗握成了拳状,随时准备对蓝衣男人出手。
蓝衣男人并未回答,长鞭一甩,化作一道银光,直直地朝莫辰杰挥来。
莫辰杰连忙往旁边一跃,闪到了屋子中央。他运足内力,等着和蓝衣男人交手,没想到蓝衣男人虚晃了一鞭,第二鞭比第一鞭的速度更快,长蛇般缠上了花映笑。他轻轻一拉,花映笑就落入了他的怀中,接着他纵身一跃,直接从三楼的窗户中跳了下去!
花映笑只觉得身体在往下坠,而且由于重力加速度的原因越坠越快,在即将落地的那一刹那,蓝衣男人的银鞭往上一扬,勾住了旁边的一棵树,于是两人像是荡秋千般,往上飞了出去。
蓝衣男人似是早已探明了逃跑路线,鞭子所到之处,皆有高大的树木做支撑。他们俩就如丛林中的大猩猩般,一棵树接着一棵树,飞快地往外行进。唯一不同的是大猩猩有一双长长的臂膀,而他们的臂膀,就是那条使的出神入化的银鞭。
王府内巡逻的侍卫见了,还以为是看花了眼,揉揉眼睛就不见了人影。
莫辰杰站在三楼的窗口,着急地向下眺望。他虽有一身武功,却不敢贸然跳下去,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蓝衣男人,用极快的速度,将花映笑带出了怀王府。
怀王府外一条偏僻的小路上,一匹血红的马儿栓在了路边,蓝衣男人很不怜香惜玉地将花映笑扔上马,随后纵身一跃跳上马背,拉动缰绳,马儿立刻飞奔起来。
呜呜,好难受啊!
花映笑就像个货物般横趴在马背上,马儿奔跑时的颠簸让她觉得肚子里的心肝肺都快被震出来了。好在她的胃里除了一点点水以外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并没有在马背上呕吐。
现在的她终于明白了,比起这个蓝衣男人,莫辰风算是温柔的,至少在她觉得害怕的时候,他会揽住她的腰,她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而这个蓝衣男人,只管拉着缰绳,连扶都不扶她一下,要不是她死命地抓住马身上绑着的皮带,恐怕早被甩飞了。
强烈的颠簸让她身上的药性暂时缓和了一些。她费力地抬起头,想看看他要带她去哪,刚睁开眼,马蹄扬起的尘土就将她的眼睛迷住了。她想开口说话,又吃进了一大口的沙子…
天啊,她好想知道这男人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啊,她不会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吧!
那匹疯狂的红马奔跑了很久,直到花映笑被它颠的七晕八素,几近崩溃的时候,它忽然来了个急刹车,她差点被它甩飞了出去,没想到那匹马猛地掉了个头,又发了疯似地往回跑。
随着三种不同的马嘶以及马蹄杂乱地踢踏声,红马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花映笑骨头都快散了架,此时的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趴在马背上。身后的男人将她粗鲁地拎了起来,一个抛物线,丢了出去。
**亲们开心吗?莫天娇终于被收拾了一顿,当然,这还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