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只剩下花映笑一个人,她抿了口茶,茶叶似乎放的多了,味道有些苦。她皱了皱眉头,放了茶碗,推开桌前的窗户,放眼望去,整个怀王府的景色尽收眼底。
凤仪楼所处的地势在怀王府中应该是最高的,在这里建楼确实相当明智,只需坐在楼上,就能看到小桥流水,绿树红花。如果再来上几盘下酒小菜,边饮边赏美景,真是惬意无比。
周围好安静,偶尔可以听到鸟儿掠过楼顶的翅膀扑闪声,以及不知名的鸟叫声,再也听不到其他杂音。
血管里血液流动的速度好像加快了。时近晌午,太阳虽不炽烈,也没照到她身上,她却觉得闷的透不过气来。
胸口好像被撕开了个口子,需要用什么去填满,她想伸手去扯开领口,却在接触到衣服后作罢。
这是别人的府邸,她堂堂太子妃,怎可不顾仪态,做出不雅的举动呢!
瞥见桌子上的茶碗,她忙揭开盖子,将茶水一饮而尽。
微冷的液体进入身体,让她的燥热有了些微的缓和,可是那缓和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更浓烈的炽热如潮涌而来,她呼吸加快,身子怎么都提不起劲来。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往楼上而来。脚步声重而有力,听上去不像是女子,倒像是个身强力壮的男子。
花映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用力咬了咬唇,藉着疼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她努力地抬起如灌了铅般的胳膊,从头上拔下一支金簪,紧紧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