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殿下以后可要常来，下官定会提前安排妥当。”卫司空讨好地说道。
莫辰杰随口‘嗯’了一声，眼神落在楼下唱曲的女子身上，久久没有动静。
卫司空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见唱曲的是个美貌的年轻女子。早就知道莫辰杰喜欢美色，只怕这回又是看上这个姑娘了吧！
卫司空谄笑着让人唤来了掌柜，指着唱曲的姑娘说：“去，叫她上来，陪王爷喝上几杯。”
钱广之看了眼正唱着曲子的水云苏，朝卫司空不卑不亢地施了个礼，说道：“大人，本店的姑娘们只卖艺，不卖笑。”
“少来这套，快去叫她上来，得罪了我们这位爷，你担当的起吗？”卫司空拖长了官腔，提醒着钱广之，他可是当官的。
早在安排席位的时候，钱广之便知道，眼前的这位是当朝的司空大人，官职仅居三公之下，属于朝中重臣。
不过此时他已脱下官服，在钱广之眼里，也就是个宾客而已。
钱广之温和地笑了一笑，却不买他的帐：“这位大人，本店确实不是风月场所，而且早在前朝就有规定，不得强迫卖艺女子陪客，还请大人见谅。”
卫司空正欲发作，却见莫辰杰皱了皱眉头，不悦地喝道：“吵什么！”
“爷，在下叫那唱曲的姑娘上来陪爷饮酒，也是抬举了那姑娘，没想到这人居然百般推托，真是不知好歹！”
莫辰杰看了看那唱曲的女子，的确是个美人，但他此时却对她兴趣缺缺。一蹙眉，满脸的不快：“叫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