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剥了一小块,放到嘴里,眉头却皱了起来:“甜倒是挺甜的,就是没什么水分了。”
她掰了一块递给花长逸,花长逸吃了,也点头道:“嗯,好像风干了。”
“这也不奇怪,柚子是冬天成熟的,现在都是夏天了,估计是储藏的时间久了。对了,哥,以前我在这里怎么没见到过这种水果?你见过吗?”
“我也没有见过。卖这个的是个南方过来进货的商贩,估计他也是怕放空车,顺便拉了一些过来的。”
“哦。”她点头道:“可惜存放的时间太长了。”
她将剩下的柚子用剥下的皮包包好,搁在了一边,问道:“哥,你最近都忙什么呢?”
“还是也以前一样,也知道的,每天都要天不亮就起来,和爹一起上朝。上完了朝,下午在衙门里办公,天黑了才能回家。”他一副苦命的样子。
“少来了。”她下巴一昂,斜眼看着他:“就你,除了上朝的时候不敢不去,你会乖乖留在衙门里办公?还不知道去哪里花天酒地去了。”
花长逸干笑了两声,说道:“笑儿,你哥哥我哪有那么不长进啊,我出去那是应酬,可不是花天酒地去了。”
她冷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好啦,笑儿,别生气了。哥哥实话告诉你吧,这些日子啊,我开了家酒楼。”
“哦?”花映笑一听,兴奋的眼睛都变亮了:“在哪开的呢?”
“和醉仙楼在同一条街上。”
她看着他,许久,伸出一个大拇指,说道:“哥,有你的,你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旁边开酒楼,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