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她说起‘自由’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曜耀生辉。
炙热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到屋里坐坐吧。”
他拿起琴往回走,削瘦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走进木屋,顿觉清凉。
正厅只摆放着一张发黄的木桌,两把木椅。虽然她不懂木匠,但也能看出绝不是什么贵重木料做成的。
整个木屋被分隔成三个不大的小间,正中的是厅,两旁各有一个小门,门是开着的,左边的像是书房,右边的像是寝室。
“你住在这里?”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也太简陋了吧!
他点点头:“以前住过,自从搬出东宫以后,也就是偶尔会过来住一住。”
“你不是有恪王府吗?”
“有时候我会想清静一下,就到这里来了。怎么,你这个女主人不欢迎?”他笑道。
“哪有啊,我怎么会不欢迎呢,你想来就来啊,天天来也没关系。”她连忙解释。
“呵呵,要不要到我的书房看一看。”
他拿琴进了书房,搁在琴案上。
“辰星哥哥的书房,和我的倒是很像。”除了门开的方向,一切物事摆放都差不多。
“那是因为这件书房是按照你的书房布置的。”
“啊。”她显然大吃一惊。
“那次见过你的书房之后,只觉得简洁而不简陋,在这样的环境下读书弹琴,倒是能心无旁骛怡然自得,所以便照样搬了过来。”
“原来如此。”听他这么一说,她倒有些飘飘然了。
书桌后面也挂着个条幅,区别在于这是一幅字,而不是画。
这幅字用狂草写着: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落款: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