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武嘟囔着嘴,心里老大的不服气,但却也不敢和自己这哥哥理论,只好乖乖的坐回到座位上,气呼呼的喝着闷酒。
“小犬性子鲁莽,得罪欧公子,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伊福川端起酒杯冲着欧华道,“老朽就带犬子敬公子一杯,以表歉意。”
“岂敢。”欧华也端起酒杯还礼道,“我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这武人向来是心直口快,想什么便说什么的,又怎会怪罪令郎。”
“那便好,那便好。呵呵——”伊福川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欧公子还请继续——”
欧华把酒杯移到唇边,一边品着杯中美酒,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在场的众人。此时,满座宾客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欧华,等待着欧华一句话。只有伊武把头别过一边,不看欧华,生着闷气一个人自斟自饮。
唉,经过伊武这么一闹,欧华也实在不好再拖延下去。事到如今,只能放手一搏,猜上一猜了。猜对便罢,猜不对就翻脸,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欧华的眼光扫过白阎辰、公孙盛等人,只见他们一个个心平气和,虽注视着欧华,但却看不出一丝的紧张。在戎翔的治军之道里,要求士兵除了对长官的绝对忠诚之外,还要绝对的信任。只有对自己的指挥者充满信心,才有可能在战场上无往不利。
欧华的眼光再扫过柳媛儿。只见这时的柳媛儿斜靠在椅背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玩弄着自己裙带。眼光虽看向欧华,却也没有一丝丝的紧张,犹如坐山观虎斗一般,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欧华的眼光落在了西门蔷薇的身上。杜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伏在西门蔷薇的耳边轻声说着些什么。西门蔷薇点了点头,微笑着望向欧华。欧华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主仆二人到底在合计些什么。
西门蔷薇端起酒杯,让杜鹃给自己添酒,但目光却朝从欧华身上挪开,朝自己的右后方移去。欧华顺着西门蔷薇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一扇空荡荡的小门。这门中究竟藏着何种玄机,欧华虽不解,但也不好开口询问。
“欧公子,您可思索妥当?”看到欧华的眼光在众宾客间飘忽不定,一向处世不惊的伊福川也有些紧张了起来,弄不清欧华到底还深藏着什么招数没有使出来。
欧华的眼光再朝西门蔷薇望去。但西门蔷薇却再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起酒来。莫非答案就在那扇门中?
“欧公子——”伊福川再一次催促道。
“依在下看——”欧华放下酒杯,终于说出了长时间沉默之后的第一句话,“许姑娘并不在这二十五位舞娘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