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师他还不至于这么不识大体吧。”赫连裳道,“事情都过去二十来年了,大祭师他应该不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不出事最好,要是出了事,那可怎么办?”慕容德担忧的说道。
“大祭师不行,火祭司也不好再劳烦他了,那如今对这推算之道比较拿手的就剩下水祭司了。”赫连裳道,“水祭司当年和贞儿私交不错,托她帮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最原先就是想请水祭司帮忙,可无奈她实在是公务太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我这才去请火祭司的。”慕容德道,“早知道我以前就多在这方面下下功夫了。以前贞儿的预言推算能力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我每次有事情的时候都会求助于她,自己却忽视了这方面的练习,结果现在我想重新把它拾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当初谁能想到会发生那样的变故。”赫连裳宽慰道,“实在不行就把这城里所有的年轻人都挨个查一遍,只要有心,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实在不行,也就只能那样办了。不过到时候,恐怕免不了一场骚动啊。哎——”慕容德仰头长叹。这个平静的夜里,看来他是睡不着了。
不过今夜这郦嘉城中失眠的人可不仅仅是慕容德一个人。我们的欧华也是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怎么样也睡不着。
欧华来郦嘉城已经好几天了,城里该玩的也玩了,该逛的也都逛过了。于是欧华便寻思着现在该是告别柳媛儿继续上路西行的时候了。可谁知偏偏这时候郦嘉皇宫里丢了个什么神器,结果城门大锁,根本不让人出去。几天过去了,也没见有要开门放行的意思。这么一直拖下去,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乌维寿治好自己的失忆啊。
还有那施雁婷,她也在这城里逛了好几天了,可问她这是不是她小时候住的地方,她却答不出个所以然来。虽说十来年的时间,城中难免会发生些变化,但究竟是或不是总得给个准信吧。她这既不说是又不说不是的,让欧华左右为难,究竟是把她留在这里呢,还是带她一起出城呢?唉,要不是有她这么一个大包袱,恐怕欧华现在就算硬闯也要跑出这个城了。
不过最让欧华感到烦心的还不是这上面的两间事,而是那柳媛儿,她——算了,不说她了,说起来更是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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