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没等白阎辰说完,欧华就猛地从地上坐起,死死的抓住白阎辰的肩膀喊道。
欧华这一坐起来才看清楚,那白阎辰的双手还好好的长在胳膊上。这么说来,那日在茅屋之中看到的断手就不是白阎辰的了,那是——付通,那只断手是付通的。
原来那天夜里白阎辰独自离开确实是去找严叔他们了。而且欧华在路上留下的标记也是白阎辰毁去的。因为在白阎辰看来,欧华身为一国之主,终日和一群叫花子一样的人混在一起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而且若任由欧华和严叔他们住在这山林里,日子长了,恐怕会消磨掉欧华复仇的斗志。但是听欧华说话的口气,欧华始终是对严叔他们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所以白阎辰就决定毁掉欧华在路上所留的记号,断绝他回去的念头。同时也需要对严叔他们说一声,欧华现在由他照顾,不会再回去了,让他们放心。
可是那天当白阎辰走到严叔他们的茅屋跟前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严叔和赵忠、赵义正跟几名黑衣人在屋前厮斗。白阎辰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些人黑衣蒙面,显然来路不正,于是便拔出宝剑大喝一声:“住手!”
几名黑衣人看到又有人赶来,二话不说就挥出短剑,与白阎辰动起手来。
白阎辰虽有一手好的刀法,但是却不喜练武,日子久了,刀法也就生疏了,再加上那时白阎辰用的并不是刀,而是一柄宝剑,用起来多有不惯,所以与那些人打斗起来,虽不处下风,但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几人从屋外打到屋内,争斗的不相上下,但谁知这时付通却突然放出了那绿色的烟雾,本来势均力敌的局势一下子就变成了一边倒的样子。
好在白阎辰曾经多次作为军医跟随部队上过战场,所以经验丰富。白阎辰一见情况对自己相当不利,立即纵身一跃,扑到付通跟前,挥剑削掉了他的一只左手,然后便强撑起身体,逃了出去。迷迷糊糊之中,白阎辰似是跑到了树林的深处,之后就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等白阎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白阎辰醒来之后匆忙赶回自己的木屋,却发现欧华已经不在了。于是白阎辰就开始在附近的城镇不断的寻找,一来是寻找欧华,二来也是想找到那伙黑衣人,为严叔他们报仇。
“少主,当日属下临阵脱逃,按军律,理应处斩。”白阎辰双膝跪地悲声说道,“但是如今少主人单力薄,属下却是死不得,还请少主把属下的性命留到为国主复仇之后,再作处置。”
“唉,这怎么能怪你呢。”欧华赶紧把白阎辰扶起来说道,“若不是你,我今日的性命也保不住啊。”
“多谢少主开恩。”白阎辰拱手抱拳说道。
“对了,我昏倒之后又怎么样了?那被绑来的少女呢?”欧华问道。
“那少女我已经把她弄醒,让她回家去了。而那伙贼人我也已经尽数杀死,没留一个活口,不会泄了少主的身份。这也多了亏少主提前削断了他们的短剑,否则以一敌六,我也未必能取胜。”白阎辰说道,“那少主您这些天都去哪里了,又怎么会和那伙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呢?”
于是,欧华轻叹一声,便将当日对白阎辰地误解和这几天在余府中发生的事情都对白阎辰讲了一遍。
“虽然付通、赵柱他们已死,但是他们也只是爪牙而以,这主谋却是那余文岳。这样还算不得报仇。”欧华紧接着说道,“我得再回余府一趟才行。说不定在余府之中还能找到吴玲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