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也没有办法啊。盈昌不比恒晖,再加上羽儿这下得罪了上官和,我们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人。探子我已经派出去五批了,如果有羽儿的消息,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传回来的。你就安心的呆在宫里,别把身子搞坏了。”
纳凉,和亲王府中,上官达咆哮道:“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抓到那个欧阳羽。”
“公子息怒,这些日子我们几乎出动了全府的人马,都在日夜不停的打探,只要那欧阳羽一露面,我们一定能将它擒来交公子处置。”一名家将打扮的人唯唯诺诺的答道。
“废话,只要他露面。他不露面你们就找不着了么?你们都是饭桶啊。他要是一辈子不露面,你们还让我等一辈子不成?”
“这,据探子回报,那欧阳羽的战马受惊,拖着他当日就已经跑出了城,只怕他现在已经躲到那个深山树林之中了。我们王府人手有限,找起来确实困难啊。”
“人手有限你们不会再找些人啊。实在不行那我们王府的令牌去调几千士兵来。堂堂上官王府,找个人都找不到,还像话吗?”
“达儿,且莫心急。这赛后寻仇本是严禁的事情,不可太大张旗鼓了,这事传了出去对我们的名声可不好。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上官和在一旁宽慰道。
“可那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不找到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你放心,盈昌是咱们的地盘,他一个小小的欧阳羽,再有本事也难逃咱们的手掌心。就算他出了盈昌,爹爹也有办法把他抓回来。”
戎翔国都华泰。
“盈昌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么?上头已经快等的不耐烦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问道。
“急也没办法啊,兄弟们都想尽办法了,可就是找不到那个叫欧阳羽的。”一个士兵一边擦汗一边说道,“说来也怪了,那个欧阳羽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盈昌的人找他是意料之中,毕竟他是在盈昌犯了事,惹了亲王公子。恒晖找他也可以理解,他是恒晖圣辉骑士学院的学生,指不定跟恒晖哪个高官有瓜葛。可咱们戎翔找他做什么?”
“上头交待的事情你照办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兄弟们就是纳闷啊。现在还有人说他姓欧阳,上头又找得这么急,会不会是跟以前的欧阳家——”
“喂,小心祸从口出啊。”那军官模样的人连忙喝止了他。“你这趟还打听到什么了?”
“这儿又没别人,怕什么。你听我说啊,还有更奇怪的事哩。这个欧阳羽不光盈昌、恒晖和咱们戎翔在找,就连黎玑都派出探子了。你说这黎玑是个重魔轻武的地方,他们派人找个骑士学徒干什么?奇怪不奇怪?”
“什么,黎玑也在找他?那得赶紧往上头报告才是。”
黎玑首府郦嘉郊外,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中,几个法师静静的围坐在一个祭坛之前。
“怎样?有结果了么?”突然从洞口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还没有。”一个长者从地上站起,躬身答道,“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还安然无恙,请主上放心。”
“辛苦祭师了。”洞口那人也微微颔首,道“还请祭师多多费心,务必尽快查处他的下落。”
“是。”老者轻应了一声,就又坐回到地上,继续闭幕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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