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在战氏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沈婉婉还在疑心齐述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刻意避开了他们。
出了战氏，齐述才问沈念卿：“你不觉得那位沈秘书有些眼熟？”
沈念卿挑眉：“你认识她？”
“你也认识她。”齐述淡声道，“或许你还记得当初沈家旁支的那个表小姐。”
齐述这么一说，沈念卿似乎也有了一些印象。
沈家是个很庞大的家族，旁支什么的更是数不胜数。沈念卿也不过是被认回沈家的那一天粗粗加过他们，对这位沈婉婉实在没什么印象。
“可我记得，她以前好像不长这样？”沈念卿迟疑道。
齐述勾了勾唇：“我也记得。”
他更好奇究竟是谁将她送到了战辰逸的面前，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沈念卿沉默片刻：“她看上去不像是被强迫的。”
齐述明白她的意思，这就是不打算管了：“你想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沈念卿的目光落在车窗外，声音带着几分悠远：“战辰逸不是都计划好了么？让他们去折腾吧。”
齐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之后的几天沈婉婉都有些提心吊胆，连带着也变得低调了不少，原本就很安静的她越发没有存在感了。
这天，公司的一个项目突然出了问题，战辰逸留在公司加班，一直到深夜才结束工作。
整栋楼此时都已经沉入黑暗，唯独总裁办公室旁的秘书室内竟还亮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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