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更是无所谓：“想报复我的人多了去了，反正债多不压身，也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
他这副无赖的样子让战辰逸怒火中烧，如果不是沈念卿在场，他必定不会让陈森好过。
平息了情绪，战辰逸决定忽略他的存在。
他认真地看向沈念卿：“之前的事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发现了霖霖的天分之后就一意孤行，忽略了其他更重要的东西。我向你保证，以后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我会和你多商量。”
沈念卿也没想到他会当着陈森的面向她道歉：“我知道了。”
虽然应下，但她的神色并没有太过放松，似乎并不在意战辰逸是否道歉。
战辰逸心头升起一丝无力感，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做，沈念卿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黑沉着脸站在一旁。
陈森倒是笑嘻嘻道：“没想到战总居然还会道歉？这可真是千年难得的场景。”
见战辰逸有要发怒的趋势，陈森赶紧对沈念卿道：“既然战总已经说完了，沈总也该和我借一步说话了吧？”
没等战辰逸开口，沈念卿就点点头：“行吧。”
冲着战辰逸微微颔首致意后，沈念卿便和陈森离开了。
张特助的心咯噔了一下，原本以为来参加宴会能让老板的心情好一点，现在看起来倒是越来越糟糕了？
战辰逸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色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