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因见了水溶,也就不打算坐着马车进去了,只是从马车上要下来。水溶看黛玉这样忙就从马上下来,然后到了黛玉的马车前面将黛玉轻轻的抱下来。
“谢谢七哥!”黛玉小脸儿一红说道。
“你和我之间还用说这些话吗?”水溶只是觉得黛玉身上清雅的馨香还在自己的鼻端一样,所以忙就一笑说道。
黛玉看着跪在地上的车夫说道:“你起来吧,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谢姑娘!”车夫是个不多话的,所以只是对黛玉磕头说道。
“你们进去和林城说一声,就说你们姑娘我先带走了,到了晚上就回来了,叫他不用着急,只要先收拾好姑娘的屋子就成。”水溶笑着对几个丫头说道。
几个丫头在多年以前都是认识水溶的,可是这一次到苏州以后水溶因为怕泄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对这几个丫头都是避不见面的。因此初看见的时候几个人只是觉得眼熟,并没有认出来,可是细细看的时候却也不难认出来这就是七皇子。原来水溶虽然已经不再是几年以前的那个还有些稚气的少年,但是大致的眉眼却也是能看出来这就是当年对姑娘十分上心的七皇子,所以几个丫头提起的心这才放下来。
“你们去吧,这一路上也是累了,偏巧回来以后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也该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回来以后再叫你们!另外和城叔说,不用等我吃饭了。”黛玉体贴的说道。
这几个丫头一路上为了照顾自己并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好不容易才到了京城,也是闹了这一场,哪里就能有片刻的时间休息了,自己这会儿走了她们倒是能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们走吧!”水溶等黛玉交代完了,这才温柔的说道,“舅舅已经等了很久了。”
水溶说话之间,将黛玉抱上了自己的马,然后拨转马头而去。
几个丫头就是连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就只是看着黛玉被水溶带走,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无奈的走了进去。
“七哥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黛玉坐在水溶的前面,第一次骑马的黛玉还是有些紧张,可是她并不曾说出自己的害怕,只是和水溶说话来分解自己的注意力。
“舅舅知道你你今日和贾家闹了一场要搬出来,所以料定你是会来到这里的,可是他想你却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来见你,就叫我来了。”水溶压抑住自己心中的喜悦,避重就轻的说道。
其实水溶这会儿是温香软玉抱满怀,心中不知道多开心呢,今日自己是故意骑马来的,就是为了能和黛玉近距离的接触,如今达到了目的心中自然是惬意,一时也就忽略了黛玉有些苍白的小脸和轻微的不适。
“只是爹爹在吗?爹爹如今是住在哪里?”黛玉又问道,皇子该是住在皇宫中的,可是爹爹的身份特殊,却是不能住在皇宫中,只是跌得如今也不是要和自己住在一起,那么他又能住在哪里呢?
“舅舅目前是住在我的府中,可是对外却不敢说这是舅舅,而是说是我从苏州带回来的一个先生。”水溶的话中多少是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舅舅又何必这样的隐名埋姓的生活?又何必和黛儿又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见面呢?
“可是七哥不是皇子吗?皇子应该是住在皇宫中的。”黛玉有些茫然的问道,记得以前的时候,七哥不是就住在宫中?
“我从苏州回来以后,父皇就让我开衙建府了,所以我现在是住在宫外自己的府里。而且,黛儿,你知道吗,我这王府和你的院子离得不远,看前面就是了。”水溶只是得意的指着前面说:“城叔还真是会办事,怎么就能知道将房子买在这里,而且我已经研究过了,我的王府和你的院子是有一堵墙相连的,所以我打算将那一堵墙打通,做出一个门来,这样你和舅舅见面就容易多了。”
水溶知道黛玉的新宅就在自己的府邸后面以后不知道多高兴呢,因此早早的就对两座宅子研究了一番,然后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其实为了黛玉能和舅舅多见面固然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就能没有阻碍的常常见到黛玉了。虽然说现在父皇和舅舅都是有成全自己和黛玉的心思,可是外人都是不知道的,要是自己和黛玉平凡走动的话,也许会被人说闲话,自己一个大男人倒是也就罢了,可是黛玉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要是影响了她的闺誉就不好了。
“这样怕是不妥吧!”黛玉总是觉得这样不好,要是这样一来的话两家的丫头下人该是怎么看待自己呢?
水溶已经带着黛玉到了王府的大门前面,之间比起贾家还要辉煌的三间大门,上面是金灿灿的几个大字却是“北静王府”。到底是王府,档次上毕竟是不一样,别的不说,单就是这气派就不是一个敕造国公府可以比拟的。
门上的人见自己家的王爷带着一个姑娘来了,忙就开门。水溶自是骑马带着黛玉走了进去。
“七哥现在是北静王吗?”黛玉有些好奇的问道。要是自己记的不错的话,北静王是正宗的亲王爵位,在大运皇朝建国至今吗,能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封为亲王是很难得的,即便是皇子。
“是,我这一次回来以后,父皇将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的皇子都封了王,我的封号就是北静。”水溶淡淡的说道。
自己在几个皇子中的封号是最高的,可是有谁知道,其实封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多年不在京城,如今京城的格局已经变了,父皇这几年的身体不好,京城的诸位皇子一个个都已经在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势力了,自己目前是处于弱势。就算是舅舅诈死和自己到了京城,可是自己毕竟是没有自己的人马,如果说自己以前还不能了解父皇的心思的话,从回到了京城看到了现在的局势以后,自己终于是能理解父皇为什么一定要舅舅诈死入京了,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吗,只怕很难扭转现在的局面,将来要是父皇有个万一的话,只怕是父皇的一番心血就要白费了。
“到了,黛儿,我抱你下马。”水溶一直到了自己王府的后面这才将黛玉小心翼翼的抱下来。
黛玉等到自己的双脚终于平平稳稳的站到了地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两脚居然虚软的就要跌倒了。
水溶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了黛玉的紧张,心念只是一动,所以忙就问道:“黛儿,你是不是没有骑过马,所以有些害怕?”
黛玉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是有那么一点。”真是好丢脸,连坐在马上也不敢呢,七哥会不会笑话自己。
水溶将黛玉扳过来面对着自己这才看到,原来黛玉的一张小脸已经是苍白。水溶知道黛玉这是很害怕了才会这样,所以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该让轿子去接她才是,也就不至于是这个样子了。
“黛儿来了吗?”林如海在里面等着焦急,所以不耐烦的出来看一看,却正好看到黛玉和水溶已经到了,所以忙就迎上来说道。
“是,舅舅,黛儿已经回来了!”水溶用了一个回,这本是不合适的,可是在水溶的心中,黛玉必然是自己这个王府的女主人,自然是要用回来这个词的。
“这一路上黛儿想来也是累了,我本来是打算过两天找个理由去贾家接你过来和你聚一聚的,谁知道今日就听到你和贾家闹开了的消息,所以水溶才会去接你过来,她们没有特别的为难你吧!”林如海有些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吃亏,所以忙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