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想起来了林海,这么多年了,亏得也就有林海在江南给自己坐镇,有什么事情自己不至于被人蒙蔽了,要不然,江南距离京城万里之遥,就算是有什么事情,只要是当地的官吏众口一词,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知道。
“皇上,张中堂来了!”就在皇上沉思的时候,李德裕已经从朝房中找来了张中堂。
“臣叩见皇上!”张中堂虽然不知道皇上是为什么这样火急火燎的叫李德裕亲自叫自己来,可是这时候叫自己来,必定是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免礼,子詹先起来吧!你先过来看看这份奏折!”皇上回过神来,思想再三,皇上还是决定将奏章给眼前这个大运皇朝最年轻的宰相看看。
看着这个虽然年轻,但是办事认真,深受自己器重的人,皇上也不知道这样的大事情他是不是能够解决,何况这件事情是不容易解决的皇家内部的事情,要是一不小心就会出现骨肉相残的局面,严重的话还会动摇国本。
张中堂在一看之下,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皇上在这般时候急急忙忙叫自己来居然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可是关乎国体的大事情啊!看这奏章中的言辞只怕是已经事关紧急不能有片刻的耽误了。
“你一定好奇这奏折是什么人给朕递上来的吧!”皇上看着张中堂茫然的眼神说道,“此人叫林海,说起来和你是有同科之谊的,想来你应该是还记得他的。”
皇上这一说,倒是叫张冰晨想起来了,没有错,自己当年中举的时候,是有一个叫做林海,字如海的人,那一年他是高中了探花,据说,还是本朝最年轻的探花郎。只是这好些年的时间过去了,倒是也不记得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只是记得他本是列侯之后,出身高贵,为人谦和,说话的时候也是温润如玉谦和有礼,是个难得一见的翩翩佳公子。
当初他娶了赫赫有名的荣国府贾家的姑娘叫做贾敏的为妻,然后夫妇二人就回了姑苏老家,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奏章居然是他上奏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在自己的记忆中间,这个林探花并没有出仕,可是怎么会给皇上上这样的奏折?难道说,他在什么时候已经在江南出仕,自己不知道?也不对啊,自己做宰相也是有两年的时间了,而且之前就已经是皇上的亲信了,要是这样的人出仕自己没有道理不知道,毕竟能够直接奏陈皇上的人地位都不会太低的。
“子詹,有些事情你也是不知道的,可是朕不能和你明说,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年了,朕和先皇之所以能够安心江南的事情就是因为江南有林家在。林家祖祖辈辈虽然不出仕,可是却为朝廷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以前的时候是列侯,到了林海这一代只能是从科举,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他才会来科考,可是并不出仕。”皇上面色凝重,可是还是开口对满脸疑虑的张冰晨说道。
“皇上,臣了解了,只是这件事情现在要怎么样处理,请皇上示下。”皇上的话,对张冰晨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于震撼了,可是做皇上有做皇上的治世之法,不是自己一个臣子应该知道的,所以他也不问关于林家的事情,只是小心翼翼的就事论事!至于其他的事情皇上要是愿意说的话自然是就会说了,可是要是不愿意的话,自己也不能打听。
“朕找你来,就是想知道你的想法!这件事牵扯甚广,所以朕不打算叫太多的人知道,只是我们三个人知道就够了,这件事情也就只能是在这里我们三个人商量一个结果!”皇上总是不愿意将事情闹大了,因此只是这般的说道。
其他的两个人忙就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