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离人吻上她的朱唇,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动手不行就动口咯!
唔唔唔,霓莎不住慢慢挣扎,却敌不过他的狂野和甜蜜,只能一点点的沉沦其中。
突然,咚咚咚,木门被人敲的铮铮作响!
耶律离人将吻更加深了些,双手扯开衣领,现在什么事都不重要!
咚咚咚,看来此人毅力非凡,一点多没意识到自己打扰了别人好事。
“唔,离人,外面有人。”霓莎企图让自己理智些,喘着气提醒。
双手捧起小脸,邪魅一笑:“女人,这个时候你还分心?”惩罚的轻咬下朱唇,华丽丽的无视掉敲门声。
咚咚咚!依然死性不改,执念非凡,很是让人钦佩!
终于,耶律离人再也忍受不了,拂袖起身穿戴着衣衫,不耐烦的吼道:“什么事?”
“三,三殿下!”尖锐的抽泣声隐隐传来,宫内的太监哭靠在木门上:“奴才收到消息,陛下他,他。”
嘭,木门被一把拉开,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至,耶律离人皱起俊眉,心里升起强大的不安,他沉声问道:“父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