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的眼睛……”小丫鬟惊恐的叫起来，却是打断了楚灵汐的思路。
楚灵汐抬眸看去，她的瞳孔又慢慢的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压制在灵魂里的封印好似快要压不住了。
楚灵汐心想，这往后的日子，只怕她能记起来的远不止这么多……以往那都是在幻境里瞧见，明明可能是她自己的记忆，却也不至于痛彻心扉。可这一次，骤然接收到这些记忆，她却是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她好像有些理解当年的冰灵为何最后会那样选择了……
那么信任，用尽一切痴恋却等到一个对她嫌弃、怨恨，甚至是羞辱她的人，心如何能不冷透？
尤其，那时候的她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又开始有了变化么？
楚灵汐失神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天生异瞳，那是因为她所有力量的根源在于灵眸。因此，后来那些神仙千方百计的毁掉她的灵眸，不也是因为怕她爆发吗？
“眼睛又开始变了是吗？”楚灵汐喃喃的问道。
“现在恢复了。”小丫鬟经过错愕之后，又是赶紧出声解释道。
她们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实在是太奇怪了。也因此多话了一些，好在和粗灵犀并不与她们计较。
楚灵汐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可这样的动作却丝毫不能缓解心里的疼痛。
卫沉央刚说什么？
说叶煌会忘记她？
会吗？
她却是在想，倘若有一天，叶煌真的忘记她，这或许还是最好的结局。毕竟，前世太遥远，她能记起来的，那便是当下。
当下，只要叶煌好好的，那就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