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看着楚灵汐，莫名的觉得心虚。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对。
楚灵汐说对了。
她的确是因为卫沉央才入的极天教。
卫沉央帮了她几次，她想要去感谢卫沉央的，可因此却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想要活着，那她便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成为他的人。所以，她选择加入极天教，更选择与楚灵汐站在对立面。
她没错啊！
可从她选择这一条路开始，她便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楚灵汐的敌人，她们终有一天会如今日这般，生死之战在所难免。
她有时候也会问自己，值得吗？
她不过是爱上一个人，又有什么错？既然选择爱了，那又图什么值不值得呢？
楚笑攥了攥掌心，苍白了笑了笑，道：“我说过，即便错了，我也绝不会后悔。”
楚灵汐看着她，眼中漠然。
她甚至都不觉得失望，道不同不相为谋，楚笑这样，并不值得她去难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根本就没办法去左右楚笑的选择。
楚笑看着楚灵汐，摇了摇头，道：“只可惜，你永远都不懂我。”
“我不需要懂。”楚灵汐冷淡的回了一句，再度转向极天教主。
不，是卫沉央。
她倒要看看，卫沉央究竟要如何面对她！
卫沉央迎着楚灵汐的目光，缓缓摘下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