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拿起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里面的气息。
末了，她的表情一顿，道：“果然。”
飞天教主连忙走过去，问道：“果然如何？”
九天宫主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道：“她服毒了。”
“服毒？”飞天教主一怔，觉得不可思议，“她想死吗？”
九天宫主抿唇，道：“她的体质一般的毒药对她没有半点效果，只有她自己的毒才有效。这毒不会致命，可是会削弱她体内的封印。而且，这毒有自保之效，她若是想要揪着谁同归于尽，谁也逃不了。”
飞天教主惊骇不已：“她这是拼了命要跟教主为敌了？是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要拉着教主一起死？”
九天宫主对了对手指，点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
“疯了！”
飞天教主看了楚灵汐一眼只觉得那就是一个疯子！
可这世上疯了的人又何止是她一个人？全都是疯魔中的人，她是，困住她的人更是！
“还是跟教主禀报一声吧！”九天宫主说道，“这丫头拼着这一股死劲儿到底图什么呢？还是说，她真想牺牲自己成全叶煌？她死了，叶煌自此就高枕无忧了，以后指不定还会娶别人呢，她牺牲这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难道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们又怎么能断言？你我自己都是如此，又何必说别人呢？”飞天教主不免有些感慨，这世上很多事，自然不是一句值不值得能定论的。
“可她要是一心求死，咱们用得着救她吗？”九天宫主蹙眉，“这事还得教主决定吧，姐姐，我们又何必……”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的时候，楚灵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