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汐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飞天教主。
飞天教主弯了弯唇角，满意极了。
她知道，楚灵汐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
楚灵汐抬眸的时候，眼前的镜子再度出现了叶煌的影像。
只不过，眼下火势已经蔓延到礁石四周了，叶煌的痛苦越来越明显。
飞天教主轻声说道：“你在这里多呆一会儿，礁石上传达的相克之命便越是明显，难道你想同他一起死吗？”
楚灵汐忽地笑了笑道：“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看见的一定是真的？”
飞天教主毫不在意的说道：“可我们在说的话，他都听得见。你仔细瞧瞧，他现在多痛苦呢？你和我们教主的事，他也知道了。可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想让你死，你能忍心这么深情的男人被你害死吗？”
楚灵汐变了脸色：“他听见了？”
飞天教主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
楚灵汐看着镜中的叶煌，她看见叶煌在说：“不要信她。”
可这时候，她还有不信的余地吗？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赌这一回。
她只知道，叶煌不能死，他们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
“好。”她听见她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