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怜目光一顿，却是敛了敛眸光，朝着楚灵汐和苏堇漓的方向走过来。
苏堇漓声音僵硬的对杨启怜道：“杨大人，你先回去吧，改天本世子再找你。”
“下官告辞。”杨启怜纵然不想走，可苏堇漓开口了，他还能留下不成？
杨启怜压下心中的想法，离开了。
待杨启怜走了之后，楚灵汐才看向一脸别扭的苏堇漓，浅笑道：“如何了？想清楚了吗？”
苏堇漓几乎是磨牙，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我就喜欢高兴，怎么了？”楚灵汐眯了眯眸子，道，“我要是你，现在就不可能主动送上门来找虐。”
“你……”
“连对手都搞不清楚，上门来找虐不是自讨苦吃吗？苏堇漓，你以为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可你大概忘了……我在游历江湖的时候，你还窝在隐族足不出户呢！”楚灵汐浅笑着说道，“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啊？”苏堇漓听见楚灵汐后面的话明显的压低了。
楚灵汐也没理他，却是给了他一张纸。
“打开瞧瞧。”楚灵汐挑了挑眉。
苏堇漓接了过来，打开了那张纸。
当那张纸上的东西映入眼帘的时候，苏堇漓猛地合了上去。他看着楚灵汐，眼中满满的不可思议，可很快，他又狐疑的再次打开看了一眼。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并没有看错。
他沉重的合了上去，看向楚灵汐，目光微冷，道：“你什么意思？”
楚灵汐浅浅一笑，道：“没什么意思。”
苏堇漓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的人，又道：“各位蛊老辛苦了，先退下去养伤吧！”
“是。”众位老者一道离开了。
待其他人离开之后，苏堇漓才转向楚灵汐，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