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早些回去吧，免得感染风寒。”楚灵汐低低的说了一声，便是从卫婉如身边走过，离开了花园。
卫婉如微微转头，目送楚灵汐离开，攥了攥手心。
侍女不满的说道：“什么态度！真把自个儿当成是世子妃了啊？小姐，你不能惯着她！”
“闭嘴！”卫婉如低声斥责道，“高雅媛主仆两人的下场你都忘了？”
侍女顿时噤声了。
那两人的下场，是她们这些人的噩梦，谁也不想重蹈覆辙。
卫婉如眸光沉了下去，道：“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除非你想死。”
“可是她也太嚣张了吧……”侍女替自家主子心疼，想到主子受的委屈，她就觉得不公平。
“世子宠她，这就是她的保命符，就算她捅破了天，也有世子护着她。”卫婉如早已认清现实，因此，她才不主动招惹楚灵汐，至少，现在时机未到。
“世子怎么就那么宠她……小姐，就没有什么办法吗？”侍女一肚子坏水，一肚子算计。
卫婉如笑了笑道：“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我们要做的，便是等。这世上，能成功的人，要么是有绝对的实力，要么，便是能有绝对隐忍的本事。”
“小姐……”
“你听好了，从今往后，见到她，你都得恭恭敬敬，不要叫她挑出你丝毫的错来。”卫婉如道，“不想让他们在一起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必我们如此费心。”
“是！”侍女正色，连忙应声。
卫婉如勾唇一笑，笑容与往常天差地隔。
她以往隐忍的笑容全都不见了，眼下的笑容，神秘莫测，却是暗藏着这世上最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