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钟离心里倒是起了些愧疚。
“嗯，上次用岩枪把那酒鬼诗人钉在雪山顶上好像是有点过了。”
原来对方全盛期确实是五阶，不，应该说是准五阶。
过了良久，钟离的神色才慢慢放松。
雪山上的被岩枪压在下面的温迪：阿嚏！
为什么只有钟离给当时已经是四阶的他，一种十分危险，隐隐超出当前位阶的感觉。
魔神战争后，各国无论是执政还是龙王，都只是拥有着当初龙王力量的一部分罢了，两者合二为一才能相当于原初的龙王。
但也只是这个五阶的一部分。
准确说，应该是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整体的时候，才是一个准五阶。
当时他以为摩拉克斯全盛时期是个五阶的存在，只是因为漫长的时光，在提瓦特特殊的磨损下，才沦落到现在这样四阶顶端的钟离。
路易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脚下，最后看了看至冬的方向。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无关，我只是来这里度假，顺便找点乐子的，只要她们不招惹我，我也，额——”
元素时代之前的七大龙王，在王座之战战败后，都被原初之人进行了分割。
“不过天理当时竟然能打败七大龙王外加统领龙王的尼伯龙根，呜，虽然是五阶，但应该也算是五阶中比较顶尖的存在了。”
不过路易很快就收回了望向真正的天空岛，不是天上那个虚假的幻影方向的眼神，耸耸肩。
“不着急，一切还来得及，首先，还是继续培养那位陆易小哥吧。”
路易看着云堇的背影也消失不见，才瞥了一眼往生堂的方向。
上一次来提瓦特，路易就感觉璃月的钟离大爷有些太过于特殊，别的魔神都是四阶，甚至还有实际表现只能有三阶的丢人现眼的货。
怪不得至冬的那位很眼熟的米家女王敢于高举叛旗，原来不是绝望之下的奋起反抗，而是现在天理奇差的状态，让她觉得真的有那么一丝把握。
看了看天理维系者那小模样，路易觉得就算招惹他了，顶多也就棍棒教育一下算了。
人果然本质上还是个怕孤单的种族，哪怕是怕社交的宅男，其实也只不过是从其他方面，例如网络上，得到了现实世界社交的代偿，事实上就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真正的孤单。
当然，路易说这些的理由，绝不是他向某个同样带着略微迷茫和朦胧，或者呆呆的神色，头发稍显乱糟糟，一身衣服哪怕放到神之眼拥有者当中也当属大胆的美女搭讪的缘由。
“只不过是我觉得同为天涯沦落人，两个在繁忙热闹的璃月港里还能露出孤单神情的人，应该结识一下，你说是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