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乔懂了,这跟本就是一个圈套。刻意不去理会脑海中那些类似的记忆,她笑容依旧的说:“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又何必多此一问。”
“睛雨中的是炎族特有的毒‘涟漪香’,整个王府除了你,还有谁能有这个毒。”楚越翎危险的咪起双眸,有些自嘲的轻笑,他怎么能忘了,她可是炎族的圣女,用伪装的纯真来掩饰目地,不正是她一开始的打算吗。
“哇!!”听到他的话,苏乔夸张的拍起手了,“王妃真是好样的,为了陷害我,竟然还找来了只能诬陷我一人的毒,想不到你竟为我如此费心,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不过,我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害你?”
睛雨不停的哭着,抓着发痒的地方,没有回答她。
一边的若兰倒幸灾乐祸起来,“为了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你嫉妒她王妃之位,嫉妒她得到王爷的宠爱,所以才下毒。”
“你说的是你自己!王妃的位置谁稀罕谁当,你们不要动不动就拿我当假想敌,玩的一套一套的,你们师出同门吗?我最后再说一次。”苏乔不吭不卑的指着楚越翎:一字一句的说:“他,楚越翎,你们的四王爷,我不稀罕。”
嘴上说的干脆,但心里那隐隐的刺疼还是让她很委屈,第二次,他还是不相信自己。
若兰惊讶的望着她,她竟然不喜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