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如雨醒了过来，是夜里，她躺在一张软榻之上，不远处有红红的烛火，不够明亮，借着昏暗是烛光，如雨看见了躺在塌边守夜的杏仁。“水，水。”如雨清晰而有声音的说。
“小姐，你醒了？”杏仁惊醒了过来，满脸喜色。赶紧端了温水过来，喂给如雨。
“我睡了多久？”如雨环顾四周，屋子很宽敞，是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我去叫大夫。”杏仁急着要站起来，被如雨制止，“不用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好像三更多一点，刚才听见三更，我迷糊了一会儿，你就醒了叫我。”
“夜深了，等天亮再叫人吧。我好像感觉还好。”
杏仁看着我，居然，哭了。“小姐，你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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