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团队需要赶回去修理片子,而肖崇和丁夏却决定留在这里休息几天。
“反正现在回去也是天天面对媒体或者家里的人。”
“余杉杉每天催着我去试婚纱也是让人头大……”
“就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
于是乎,两人一拍即合,将助理等人也打发上了回国的飞机,没有跟余杉杉和冉羽焕两人提前报备,
就一路北上,往最北边的北极圈去了。
四面都被冰雪覆盖,丁夏穿了厚厚的羽绒服还贴了好几个暖宝宝,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肖崇订的极地酒店就在这里,
虽说现在这个月份不容易看见极光。但是丁夏依然兴奋不已。
“很可惜,来得不是时候,等下次我们再过来看极光。”
肖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丁夏就知道他比自己更想看到极光。
“以后有的是机会嘛。”
听到丁夏的话,他才终于是露出了微笑:“说得也是……”
这两个在北极圈体验各种极地生活,
国内的余杉杉看着坐在对面愁眉不展的冉羽焕,连连叹气。
“师傅,我们师徒二人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为这两夫妻唉声叹气?”
“没办法,本来一开始预计的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
“是,之前是说的一周,可是这明明都提前完成了婚纱照的拍摄,就不能先回来忙后续的事情吗?你想想看,丁夏的婚纱定制那边也还没有完全拍板,还有好几套高级定制的礼服也都还要最后确认尺码,还有啊,一开始说的她要自己去选的婚礼蛋糕也是,现在都还没有确认,还有啊,还有啊……”
余杉杉越说越生气,总觉得丁夏和肖崇两个人实在是太不上心了。
可是冉羽焕却一直皱着眉沉默不语。
“师傅?”
“师傅!?”
连喊了两声,冉羽焕都没有回过神来。
“师傅!!!”
“诶诶额!?”
终于,在余杉杉提高了音量之后,才让冉羽焕一激灵,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倒是觉得他们不是不上心。”
“那你说,这是什么?完全放心交给我们?”
冉羽焕摇摇头:“有没有可能,这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婚前焦虑呢?”
“什么?什么焦虑?”
“婚前焦虑。”
“你是说丁夏?还是肖总?”
“应该是他们彼此吧,他们应该都对即将形成的关系有一些担忧和顾虑,害怕和担心婚姻,家庭,舆论等等方面的压力,当然,这种焦虑体现出来的方式,也有很多。包括潜意识存在的,和现实客观存在的方方面面。我觉得他们俩人如此不愿意来操办这些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一种婚桥焦虑。”
“怎么会了?他们两人也算是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虽然还不到一年,但是彼此都非常肯定对方是自己的真命,怎么还会有婚前焦虑呢?”
“丁夏的家庭,成长环境,肖总的家庭和成长经历,可能都会让他们在潜意识里面对婚姻有一些恐惧,不知道如何面对婚姻,也许他们还没有彻底做好开始婚姻生活的准备工作。”
余杉杉听得不太懂,但是师傅都这么说了,应该多少也有这些原因吧。
因为知道了丁夏是文君来,所以她多少也有些关注文君来的过去,她那样的经历,的确会让她对婚姻有一些恐惧和不确定。
“别去催他们,给他们一点时间,说不定这一次回来之后,两个人就打消了这种焦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