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夏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翻到那个通缉的犯罪嫌疑人的照片,递给肖崇。
“这个人你有没有见过?”
肖崇仔细的看了看,摇摇头:“没有,完全没有印象。”
“这个人,就是绑架你爸肖玉山,杀了丁夏爸爸丁煜树的犯罪嫌疑人,现在依然再逃。”
“就是这个人?”
肖崇眉头紧锁,看着丁夏的手机屏幕,想要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有见过这个男人。
不过最后他也没有任何记忆里是有关于这个男人的。
“除了这个呢?还有什么?”
肖崇将手机还给丁夏,顺势坐到房间的沙发上。
“还有,丁夏以前不叫丁夏,她叫丁思寒。”
“等等,你的意思是丁夏是之后改的名字?”
“对,丁夏以前不叫丁夏,她在那个档案里的名字,叫丁思寒。”
“那如果搜索丁思寒,会不会就能够搜索到她的信息?”
丁夏摇摇头:“姜副局长说,丁夏的身份他们做了一个假的,这个假的也设为机密文件,为的就是有些有心之人很可能查到。”
“不过现在有了这张照片,凡事又可以小心一些。”
“嗯,我明天打算去祭奠一下丁煜树,你要和我一起吗?”
“嗯,我跟你一起去。”
“其实我心里还有些觉得奇怪,总觉得这个人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是又觉得我应该在这种时候去看看他。”
肖崇招呼她过来,抱着她坐在沙发上。
“你就当去看一个叔叔,我陪你你一起去。”
丁夏沉思了片刻,点点头跟肖崇说:“肖崇,你说,如果那个杀人犯真的还要报复我,该怎么办啊。”
抬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肖崇的话,丁夏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眼睛看着窗外,
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她的不安才稍稍的消失了一些。
肖崇这一晚,就待在丁夏的房间,两个人就这么躺着,手牵着手,肩并着肩。
肖崇给丁夏轻轻的哼着歌曲。
而丁夏则渐渐的睡去。
————
第二天,天色刚亮,丁夏就起了床。
外面竟然下起了蒙蒙的细雨。
两人都换上了一袭黑衣。
各自坐车,往x市公墓走去。
车子停在公墓外面,丁夏打着一把黑伞从车上下来。
因为已到了深秋初冬,天气转凉,再加上下着小雨,而且除去清明过节,公墓这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人过来。
所以一下车,丁夏就冷得打了一个寒颤。
她一手举着伞,一手抱着一捧白菊。
看到等在门口的肖崇,她迈步走了上去。
收了伞,和肖崇共撑一把。
两人并肩往公墓里走去。
因为昨天已经知道是在功勋墓的方向,丁夏和肖崇两人跟着指示牌往那边走去。
这个公墓占地非常的宽,两人走了好久才走到功勋墓的片区。
丁夏和肖崇一排排的找过去。
终于是找到丁煜树的墓碑。
丁夏将白菊放在墓碑上,双手垂在两侧,
肖崇替她撑着伞,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这里安静地只听得见雨滴落在伞面上的声音。
滴滴答答的充斥周围。
丁夏站立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丁煜树的墓碑上除了他的名字他的生辰,其他的一概没有。
为了保护他的家人和孩子,连墓碑上都没有留下丁夏的名字。
肖崇轻轻的揽过她的肩,两人依旧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