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滔双目闪过杀机,手握剑柄,铁青着脸道:“冯歌你是否要造反哩?”
另一将领道:“我们只是不想陪你一起死了也落得做只胡涂鬼而已!”
显然,这些将领已经在天门的控制之下了,这次就是受陈逸枫之命来揭发方泽滔的,方泽滔一死,那整个竟陵将完全归心与天门了。
现在,陈逸枫也只需要看戏就好了,然后逼走婠婠即可。
这时候,又有一将道:“方庄主何不问尊夫人一声,看她如何答你。”
方泽滔呆了一呆,瞧往婠婠,眼神立变得无比温柔,轻轻道:“他们是冤枉你的,对吗?”
众人都看得心中暗叹。
婠婠轻摇臻首,柔声道:“不!他们并没有冤枉我,庄主确是条胡涂虫!”她见到陈逸枫到来的时候已然知道不可能瞒下去了。
方泽滔雄躯剧震,像是不能相信所听到她吐出来的说话而致呆若木鸡时,异变已起。
“铮!”
古筝上其中一条弦线突然崩断,然后像一条毒蛇般弹起,闪电间贯进了方泽滔胸膛去,再由背后钻了出来。
方泽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叫,往后疾退,“砰”的一声撞在亭栏处,仰身翻跌亭外的草地上,脸上血色尽退,鲜血随弦线射出,点点滴滴地洒在亭栏与地上,可怖之极。
这些陈逸枫都看在眼里,以陈逸枫的能力,完全可以抢先救下方泽滔,但是陈逸枫却没有这么做,因为方泽滔必须死,就算婠婠不杀他,陈逸枫也会找机会杀了他。
众人均看得头皮发麻,如此厉害得令人防不胜防的魔功,还是初次得见,一时间竟没有人敢扑上去跟她动手。
方泽滔一手捧胸,另一手指着仍安坐亭上的婠婠骇然道:“你……你……你好!”
婠婠柔声道:“我从没有迫你欢喜我,更没迫你去杀任何人,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能怪得谁呢?”
方泽滔气得猛喷鲜血,眼中射出悔恨莫及的神色,仰后翻倒,横死当场。
“婠婠真是好身手,佩服!佩服!”陈逸枫赞扬地看着婠婠笑道。
“婠婠哪里比得过陈公子,陈公子这次是来找婠婠的么?”婠婠缓缓站起来,左手挽起乌亮的秀发,放到身后。
“婠婠真是聪明哩!”陈逸枫露出无害的笑容。
婠婠也同样露出绝美的笑容,同时还是扫视了一眼众人。看得众人是心惊胆战。
婠婠也知道,在陈逸枫面前她不可能再杀得了其他人了,所以,她身形猛然飘起,急速飞向了院外,同时还传回优美的声音:“陈公子若是想婠婠了,就来和婠婠叙叙旧吧。”
听到这话,陈逸枫也一跃而起,向婠婠的方向疾驰而去。
剩下的竟陵将领已经全部在天门的掌控之下,自然不需要陈逸枫去插手,陈逸枫只需要给天门下达命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