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驾车内,这会儿刘启正挽着刘武的手,二人有说有笑,亲昵异常。
就听得那刘启爽朗地笑着对刘武说:“武弟,你可还记得,那一年你我乘车私闯司马门,被当时的门尉张释之拿了问罪的事?”
刘武笑着答道:“回陛下,臣弟当然记得!那时候张释之秉公执法,要不是太皇太后力保,我们兄弟险些就被张释之那厮给办了!”说着不禁也笑出声来!
刘启收了笑:“想起那个时候,我们兄弟还真有点少不更事……可是那个张释之,也太拿自己当回事!”
刘武:“说来那张释之,也算是个能臣,就是太过较真,所谓读书人的臭毛病吧!不过臣弟倒有几分喜欢。”
“是吗?看来武弟还是像早年一样喜欢附庸风雅,可惜,如今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刘武脸上一紧:“怎么?陛下把他给处置了?”
“那倒不会。朕这点心胸气量还是有的。只不过嘛,朕给他挪了挪地方,派他到封国养老去了。”
刘武笑了笑:“陛下不愧承继了先帝仁德风范。”
刘启轻微地摇了摇头:“仁德也好,刻薄也罢,当年他一个小小的门尉就敢拿我们兄弟作法,就没想到当年的太子有一天会做皇上!?朕甫一登基,就拿他小小地做一回法也未尝不可!”
“说起来,这人也是执法严苛,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得失放在心上。”
“罢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提了!说实话,自从吴世子一事,跟武弟一起蹲了大狱,朕这心里竟是一天也放不下武弟,自打武弟去了封国,朕是日日想念,有事没事的,就喜欢像今天这样,站在司马门上朝武弟所在的梁国的方向望啊望啊!真想能插上翅膀飞到梁国,跟武弟见上一面!可惜朕虽说是做了皇上之人,也是不能事事都随心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也只得一日日忍着朕对武弟的思念之情,盼望时光过得快些,好早些见到武弟。”
刘启说得两眼含泪,刘武听得亦是热泪盈眶:“陛下对臣弟的爱,让臣弟受宠若惊,一生一世也受用不尽!臣弟平生无以为报,只好为皇兄守好国土,替皇兄安顿好封国里的臣民。”
刘启摆摆手:“今天不谈这个,这回太后召你来,她老人家是真的想你了!今儿晚上,太后那里设了家宴,刚才就着人来催,要咱们一起过呢!明天,朕陪你去上林苑狩猎!武弟这回即来了,就好好在长安玩上几天!”
刘武一拱手:“陛下的好意臣弟领了,可是陛下这样破格接待臣弟,会让臣弟很不安,也让令外人有想法的。皇兄这么忙,还专门抽时间来陪臣弟,我怕大臣们会对陛下和臣弟产生不满,甚至会弹劾臣弟的。”
“不管他!朕的兄弟好容易来一趟,朕就想能有个时间,咱们两兄弟能还像从前小时候一样,在一起无忧无虑地玩一玩,说说话儿!至于大臣们,谁爱说什么叫他们说去!不瞒武弟,朕虽然才登基这些日子,大臣们的话早听腻了!你要想天天事事都让他们满意,挑不出毛病来,那简直不可能!”
“好吧,那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喽!”
“本来嘛!”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