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扫了他一眼:“本太子知道你想说什么?凭据!凭据就是他将他们,那些沿途的官吏们全都杀了!没留一个活口!”
到此,公孙诡无话可说,也只得轻叹一声,摇摇头,心想:这皇家的事,端底是处处险恶,这里面的弯弯绕,谁又能说得清呢?
刘贤见他不言语,便又暗自着急:“唉,那刘长的事,怎么说也已经过去,不提他了!咱只说眼下这事儿该怎么办吧——爱卿,这与樊家结亲一事,咱即是上了门,就必得立马做成才好,那丫头看上去年纪虽也不算大,可也到了提亲作媒的年纪,要是陛下那里一时因个什么事耽搁了,拖上个半年一年,弄不好那丫头说嫁就嫁了,到时候咱可不是狗咬尿泡空欢喜了吗?”
公孙诡思考了一阵,说:“这个么?要想多些成算,小人倒还有个法子。”
刘贤:“都什么时候了,有法子还不快说!”
公孙诡:“太子不妨这样——请那袁相国出山。”
刘贤:“袁盎?”
公孙诡:“没错,就是他。”
刘贤:“他能行?”
公孙诡:“袁盎这个人,太子还不甚了解,他呀!那可是老江湖了!整个朝廷上下没他玩不转的,无论是在当今皇上那里,还是朝中老臣那里,没有他说不上话的。”
刘贤:“他这么有能耐,为什么陛下不留他在京师,而把他遣到吴国来呢?”
公孙诡:“这个么?太子应当知道,一个人总在皇上面前晃悠,又谏言多多,所谓言多必有失,有失就免不得遭人厌烦或者嫉恨,陛下对于袁盎的贬谪,或许也跟那贾谊一样,与这些有关吧。”
刘贤:“如此说来,或许这袁盎还真用得上,只是现今他人在广陵,鞭长末及呀!”
公孙诡:“这有何难?下臣马上叫一侍从快马赶回广陵就是。”
刘贤:“那还能来得及吗?”
公孙诡:“当然来得及。”
刘贤微笑点头:“好吧,就按公孙先生说得办,来人!”
公孙诡忽然伸出手来:“慢!”
刘贤惊异地:“怎么了?”
公孙诡:“此事关系重大,如若只派一侍从回去请那袁盎进京,未必说得清、请得动他。”
刘贤:“照先生的意思,除非将军自己辛苦一趟喽?”
公孙诡:“下臣看不得不如此了。”
刘贤一拱手:“那就有劳将军了!”
公孙诡亦还礼:“太子不用客气,公孙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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