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有两间房,一间靠里侧,上了锁;另一间在门口,窗口敞开可以看见庄园外的风花雪月,而屋门对着大厅内的正门。
朵拉指着上锁的门说:那是管家的屋子,这两天回乡探亲;门口这间屋子是我住的。
我问:你被人打晕倒在哪儿了?
朵拉走到大厅正门前,顺势仰面躺下来,闭上眼睛。不可否认,这个美丽的笨女人戏演得不错,几可以假乱真。
我站在了楼梯前,望着窗外,问:朵拉,案发后,你在哪儿?
朵拉说:几乎一直呆在大厅里,直到警察来,都没有离开过。
ok,看来凶手真的可以飞天遁地,我说,卡门警探,让你的爪牙再确认一下,大厅里是否有打斗过的痕迹。
尽管卡门愤怒的像头公牛,但在破案的紧要关头他还是会暂时性的把愚蠢埋藏的很适当,于是他的人挖地尺才善罢甘休,最后的结论是,没找到任何打斗过的迹象。
赫本伯爵为什么要打晕女仆朵拉?我的话像从烟囱里袅袅升起的炊烟。一刹那,女仆尖叫,警探咒骂,整个大厅乌烟瘴气。
我很愉快的看着两个暴跳如雷的家伙,赏心悦目,愚蠢的人总能带给别人意想不到的乐趣,而且我很善于从中得到乐趣,这是我人生的一大乐趣。
赫本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甚至不允许伺候了他几十年的女仆知道?我自言自语,从楼道口缓缓走上二楼。
朵拉故意夸大声音来表示抗议,说:雪莱先生,您有理由相信我,老爷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仆人看待,所以对我来说,老爷是没有秘密的。
没有了秘密,你也就没有了安全感。这句话是我说过的相当精彩的一句,我的助手曾多次作为自己的名言警句在各种场合卖弄,被人青睐。
卡门警探很不自量力的对我冷嘲热讽:侦探先生,赫本伯爵打晕朵拉?这样的信口开河应该是能给人类启迪的,我想那个发明xo的酒鬼一定会含笑九泉的,不是吗?不过从道德的层面上讲,我是不赞成大清早就灌酒精自杀这种做法的。
我翻着白眼上了二楼,转过右边拐角进了书房的时候,老远听见卡门警探还是唠叨,且夹杂着指桑骂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