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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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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觐见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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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蕾说:“哎,我想起来了,咱们现在是练功修行的人了,再不能这么俗,不能再称官衔了。部长、厅长的多俗!修行的人,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把个部长、厅长算啥嘛!你们说是不是?”高举和史丽萍都说是。郝蕾说:“所以,我说今后咱们就都叫‘道友’,再不要叫什么厅长、部长的了。好不好,高道友、史道友?”高举和史丽萍都说好,说:“叫‘道友’亲切。”郝蕾说:“就是。我觉着咱们在一起,比同事、上下级都亲,比朋友、亲戚都亲!”高举说:“比一家人都亲!”三个人互相鼓励了一阵。史丽萍怕打扰他们谈工作,要走,高举嘱她保密,才放她走了。

    功夫越来越深

    郝蕾是路过这里,一来转转,二来有事商量,史丽萍走后,她说:“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学费的事。师傅不收咱们的学费,我总觉着心里不踏实。你说师傅专门给咱们这些人办班,还给咱们发气治病,却不收咱们的钱,合适吗?他要讲功德,我们就不讲功德?”高举马上响应,说:“对。我也想这事欠妥。”郝蕾说:“你想想,他不收钱,他有功德了,我们的功德却减少了。是不是?‘蚀财消灾,蚀财消灾’,这话以前我们就知道。花几个钱把灾消了有什么不好?我们还缺那几个钱?我觉着这事不合适!”高举说:“对着呢。我早就想给钱!他不收是他的问题,咱们给不给是咱们的问题!你说是不是?”郝蕾说:“对!我们不上他的当,给!”高举说:“对。给!不仅给,给的还要比他收的多!”两人哈哈大笑,说:“他鬼得很,没想到我们比他还鬼!”

    两人说得投缘,郝蕾说:“哎,我问你个悄悄话,你现在和家里怎么睡觉?”高举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愣着。郝蕾说:“我告诉你,这个话说了不好,但我们是道友了,我还是给你说了吧。要分开住!你爱人没有练功吧?没练功就要分开住,否则,你的气就叫她采走了!你想啊,我们辛辛苦苦练的功,叫她采着去,我们划得来吗?”高举吃惊,他没有这个知识,问:“那要离多远才不被采去?”郝蕾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总是越远越好吧!反正不能一块儿睡!”

    高举沉默了,他倒不是担心和杜银花,是想着姜姒瓶,万一和她睡觉,会不会被她采了气?便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免?”郝蕾说:“当然有办法,咋会没办法!你叫她也练功不就行了!”高举一想也是,笑了。

    两人高一阵低一阵说了好半天,临走时,高举问郝蕾:“你称了吗?减了几斤?”郝蕾有点不好意思,说:“减倒没减。不过,慢慢来吧,哪能那么快呢。坚持下去,必有好处。——哎,我这个工作不好,组织部的人,今天你请,明天他请,公款吃喝,哪能一下减下来,不再增加就谢天谢地了。你说是吧?”

    高举信心大增,决心每天到公园练功。一天,他在白求恩像下站桩,觉天目处越来越亮,还微微的有些热。他心里想着师傅的教导,知道天目快开时,会有发亮发热发胀的感觉,心里高兴,上班时间过了也不走,想只要开了天目,能看见天上地下,上不上班都是小事!他坚持着,越来越亮,越来越热,越来越亮,越来越热,可就是不开!他坚持呀,坚持呀,实在心急得狠了,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缝,却原来是太阳出来了,照得脑门子热烘烘的。

    他信心不减,换个僻静地方继续练。一天,他到个小树林里练站桩,练了不多会儿,就有感觉了。先是手上痒,后来脚上、脖子,脸上都痒。他记得师傅说过,功夫到一定程度,就会有热、冷、酸、胀、麻、痒等各种感觉。今天是痒来了?尽管痒得很难受,但他坚持着,心里高兴,默想着越痒越好!越痒越好!到后来,痒得他全身乱颤,实在坚持不住了,一睁眼,妈呀!差点晕过去。手上、脚上爬满了蚊子!一抹,全是血。

    “大眼睛”翻脸

    高举对“悟性”有点怀疑了,虽不敢说破,但积极性却打了折扣,被蚊子咬过的手和脸痒得钻心,觉也睡不成,半夜偷偷爬起来到卫生间照镜子,满脸的红疙瘩,仿佛斩鸡被血喷了脸。他怕杜银花和两个孩子看见了问,赶紧回床上蒙住了头。天快亮时又起来照了一次镜子,脸和手不仅红,都肿得不敢见人了。他恨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又回床上蒙着头睡,直到杜银花和小凡小笙都走了,才爬起来,对着镜子研究对策,可抹雪花膏不行,抹杜银花的面霜也不行,又不能学佐罗弄个黑面罩戴着,只得在家里装病。

    高举是个坐不住的人,不一会儿,就无聊得抓耳挠腮,想着要是姜姒瓶在这里该有多好。可自从小凡学习回来,被姜姒瓶收在办公室里,名义上说是巴结厅长,可却挡了他和姜姒瓶的路,心里老大不舒服却说不出来。想着好长时间没见姜姒瓶了,打电话过去试运气,却是他儿子小凡接电话。他心里一拧,板着当父亲的面孔问了几句,把电话挂断了。

    高举玩女人也是钓鱼的心理,没有大的小的也将就。姜姒瓶钓不着,这才想起“大眼睛”来,急忙翻电话本,还没翻出来,他家老二却来了长途,喜气洋洋地说他当草庙粮站站长了。高举听他那么高兴,心里看不起,淡淡地说:“一个小小的粮站站长,才是股级,有啥可高兴的!你也太没出息了!好好干,以后我给县上说说,把你调县粮食局当个局长副局长。”高波又扫兴,又高兴,语无伦次地胡扯了一阵,把电话挂了。

    高举这才拨通“大眼睛”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兴奋得眼睛都眯细了,说:“哎呀,你好吗?怎么这么长时间听不到你的消息?想我了吗?我可是把你想坏了!”不想那边冷冷地说:“是吗?”高举说:“你没听出来?我是高举啊!”那边说:“我知道你是高举!谁把你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听不出来!”高举诧异,说:“哎,咋了?”那边说:“问你自己吧!”高举说:“哎你说清楚了,我可是一直想着你的!”那边说:“哼,想着我!那我问你,我上次去找你,你为什么不见我?”高举说:“我当时……正在开会。真的!哄你是狗。我本来想会开完给你打电话的,可忘了问你在哪里;开完会才想起来,想问也没地方问了。真的!是个很重要的会,不然我不会……”

    “放屁!你骗这个骗那个,骗来骗去骗到老娘头上来了!”那边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我那天就在你们门房打的电话!我上去到你办公室门上去了,我还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正和一个妖精说话着呢,我在门口都听见了!我还给你留面子,下来到门房打的电话,你说你开会!你和你妈的傻儿子开会是不是?”

    高举赶紧把电话压了,一个人灰着脸盯着电话机发呆。同时,一个不好的想法像个冷洋芋一样塞在心口处,“大眼睛”发现他和姜姒瓶的事了,万一她气不过给人说了或用匿名信告到省纪检部门可就麻烦了。他小时候算的卦说“成在女人,败在女人”,可不能让女人坏了他的事。

    高举忽然心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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