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灵扫他一眼，“你不惹她不就得了。”
“谁惹她了！我那叫惹她吗？！”
司空震很委屈。
他可是皇子，不就是逗她玩玩？
“那你就受着。”司空灵从他眼前走了过去。
“哎，你到底是谁亲生的姐妹啊！”
司空震不服，又低头嘟哝一句。
“要是干坏事才有报应，三皇兄也没干坏事啊，他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灵捂住了嘴。
就在这时，三皇子司空羽，坐在轮椅上，从他俩身边走了过去。
司空萌正在推着司空羽的轮椅。
闻言，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关于司空羽的传说，宫里有很多。
司空羽刚生下来的时候，腿脚明明是好好的。
但后来，他生了一场大病，就再也不能走路了。
宫里都在猜测，是不是司空羽的生母皇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让报应报到了司空羽头上。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没人知道。
而且，现在大家暗地里都在流传一种说法：
司空羽是废人，所以就算他身为长子嫡子，也无法继承皇位。
将来皇位的继承人，只可能是五皇子司空震。
司空震也是知道这个说法，所以才会这么嚣张。
他本来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司空羽又这样，他更是不把他看在眼里。
司空灵看司空萌一眼。
司空萌反应过来，赶紧推着司空羽走过去。
司空萌安慰司空羽，“三皇兄，你别听他们瞎说。”
司空羽笑笑，“听到什么了？”
他表情很淡然，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等他回完司空萌，转过头来的一瞬间，司空羽眼底闪过几分黯然。
他也不想自己成为一个废人。
能不能继承皇位，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是，不想当一个废人。
他也想像弟弟妹妹那样，自由行走，奔跑。
他也受不了别人的那些眼神，无论是讥讽，还是怜悯。
“三表哥！”
听到这欢快的一声，司空羽眼底的黯然散去。
司空羽微笑，看着眼前的小娃娃，“宝珠，你特意来接我么？”
小宝珠乐颠颠地跑过来，给他手里塞一块饴糖。
她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就欢喜。
“这是我特意留给三表哥的！”
小宝珠摊开双手：“五表哥、六表姐、九表哥，我也给你们留了！”
“谁稀罕这玩意儿。”司空震哼一声，蹦蹦跳跳走了。
其实他也没这么爱蹦蹦跳跳。
但是自从他发现，自己蹦蹦跳跳，会让司空羽更自卑的时候，他就宛如兔子附体了。
司空灵拈起一块，“谢了。”
司空萌也拿走一块，笑呵呵的。
他喜欢小宝珠，所以小宝珠给他什么，都是好的。
“谢谢宝珠，我不喜欢甜食，还是你吃吧。”司空羽将糖塞回到小宝珠手里。
小宝珠现在都已经习惯司空羽的少年老成了。
她踮起脚，把饴糖凑到司空羽身边，“三表哥，吃嘛，这可是城里最好的饴糖！”
小宝珠又悄悄凑到他耳边，“我给三表哥留的，可是最大的一块。”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心”，引得司空羽笑了起来。
他张嘴，接过饴糖，嚼了两口，眼睛都眯了起来。
“真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宝珠特意留给他的原因，这糖吃上去分外甜。
其实，他并不是不喜欢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