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不能开车,今晚我睡主卧。”
如果我没记错,卓凌风位于n市东南山区的豪宅价值千万。
如果我再没记错,单单他天乘的司机就有三位数字,他怎么可能回不去。
其实他还可以找一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
驳回我的请求还霸占我的卧房,该不会……他真的发现了我私藏小金库?
卓凌风一进我的卧室,就拧着眉朝客房走去。
因为主卧被我改造成了粉嫩甜蜜风。
蕾丝窗帘,粉色公主帷幔,他卓凌风绝对忍受不了。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拇指在手机键盘上飞快翻飞,发短信给控诉卓凌风无耻行径,我发得过于投入,以至于刚刚浴室里传出来的滴答的水声我都没有发觉出怪异,甚至他出现在沙发的后面我都没有发觉。
“你在骂我什么?”
头顶后上方突然传出卓凌风的声音,我心一颤,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偷偷摸摸地把手机塞进沙发的缝隙里,我立即从沙发上一脚站起来,摆摆手,“没、没,哪里敢?”
卓凌风轻轻嗤笑一声,手沿着沙发背就像缝隙里伸去。
我大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跪坐在沙发上,按住他的手,我冲他笑:“我帮你找遥控器。”
卓凌风面无表情地等在那儿看我的反应。
我低下头准备假装摸索一阵,结果这一低头恰好就注意到卓凌风的衣着。
所谓衣着,只是一条浴巾!
我大脑空白一片……
他上半身完全赤裸着,肌肉线条刚硬而明朗,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夸夸地系在腰间,在全身小麦色肌肤的衬托下更显突兀,让人忍不住想把它揪掉看看浴巾下面的风景。
我跪坐在沙发上,而他站在沙发后,姿势原因,我的脸直接面对的是他线条柔美的腰部。
这姿势过于诡异,我的脸剧烈地燃烧,我呆呆保持原状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作何反应。
“看够了么?”卓凌风磁性的声音响起。
我如梦初醒,脚迈下沙发连连后退几步,指着卧室尴尬地笑,“呵呵,呵呵,我困了,去睡觉。”
没想到卓凌风竟然一步迈过沙发一点一点朝我逼近,眼神中有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似乎认真中又掺杂点戏谑。
他要干嘛?
我的双脚很自觉地往后撤,视线不知该何处安放。
水珠沿着他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滑,使这性感的画面更显诱惑,我不禁吞吞口水。
“心痒了是么?”卓凌风的眼中带着点笑意,怎么看都是一副得意的模样。
我别过头,脚下仍在后退,却不小心碰到餐桌腿,只能强装镇定,“没有,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哦?是么?”卓凌风不依不饶,他的身形渐渐笼罩住我,挡住了客厅的主光源,“那么,接下来的看过么?”
我现在可以确定了,卓凌风,他在色诱我!
眼见着他的手向腰间移去,我慌了神,紧闭双眼:“我不感兴趣,不敢兴趣了!”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不停地向后弯腰,以求能缓解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心痒了是么?”卓凌风身子向前倾,依然在重复着这句话。
尽管卓凌风这样子很秀色可餐,好歹我也是服装设计学院公认的校花,若是这事再让陆姗姗知道了我不得被她嘲笑一辈子?
面对他的逼迫我依然不说话,赶紧用手向后撑着桌子,以防我的腰被折断。
“你说实话,实习的事我可以再考虑一下。”
我蓦地睁开眼,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或许我应该再屈服一下。
但是,士可杀不可辱!
就在我脑袋里的正反方在进行激烈的辩论时,卓凌风身上淡淡地沐浴露香气钻入我的鼻尖,我竟然一时间头脑发昏,说出了这一生我最后悔说过得话之一。
我点点头,“嗯。”
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卓凌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放大,彼此的鼻尖似乎能触碰到,我的脸被他的视线盯得滚烫地要爆炸。
他到底到干嘛?要杀要剐给点痛快的,这样把我晾在这儿忍受精神上的折磨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却没想到下一秒我就被白花花的灯光刺痛地睁不开眼睛,我保持原姿势发愣,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卓凌风信步朝侧卧走去。
似乎是我的表现取悦了他,快到侧卧的门口时,他转过脸留给我一个得意的微笑,“实习,同意了。”
瞬间我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orz,我被调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