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色鱼尾礼服的模特儿走上了t台,胸前那串翡翠的昙花,是全场的亮点。
错落有致的花朵,青翠欲滴。
模特的颈部线条很柔,却正好衬托出了昙花开放时候的优雅。
整套首饰没有选用一颗钻石,也没有用金属。
项链用的是一根黑色的棉绳,手链则用细细的翡翠珠子串成一串,却全力托出那朵开到极致的昙花。
模特翘起的兰花指上,经过改良后的戒指,又是另一个亮点。
桑子阡的目光扫过刘晟,果然看到后者脸上一闪而逝的挫败和怨毒。
如果不是作品更好,刘晟这时候,该是如何的得意!
桑子阡暗自庆幸,看着模特隐入了灯光后面。
五分钟后,模特再次出场。
只是这一次的衣服不再是隆重的晚礼服,而是t恤与皮草的搭配。
皮草是浅棕色的,t恤是米色的,白色的铅笔裤,浅棕的高跟鞋,浅灰色的麂皮皮带,让t恤与皮草的搭配,多了几分亲和力。
尽管皮草的奢华提升了整套服饰的正统,但还是偏于休闲。
首饰还是亮点,看到台下观众微带痴迷的眼神,桑子阡松了口气。
她想借着完全不同的服饰,打造一个理念:
珠宝首饰并不单单仅仅是珠宝而已,在不同的日子和心情里佩戴,会有不同的滋味。
这才是珠宝真正的魅力所在。
还好,她的处-女秀,并不算太坏。
在听到拍卖价格的时候,桑子阡还是感到很意外。
她的这套首饰拍出了全场的最高价,桑子阡一时之间还没有能够反应过来,只是傻傻地盯着主席台。
“连麦伦的作品,都甘拜下风,也不知道是凭哪一点在这样的时候脱颖而出!”几个设计师在一边窃窃私语,显然对初出茅庐的桑子阡极度不服。
桑子阡吐了吐舌头,对一直站在身侧的麦伦说:“其实我是占了材料的光,用的翡翠本身价格就很高,其实你的作品比我好。单从设计来说,我不如你的。”
麦伦宽容地笑笑:“我希望你超过我。”
“也许有一天,会的。”桑子阡也不客气,容色温婉,笑容却很张扬。
天气不太好,冬天的雨丝,已经染上了春天的温柔和细润。可是打在窗玻璃上,却觉得力道十足。
设计师们或真诚或违背原意地向她道谢,这样的成功,桑子阡觉得有些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