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的沙江,像一条玉带,投映了暗上光怪陆离的灯光。
车如龙,人如河,隔着一条江,却像是一个盛世华年的缩影,流曳在岁月的尘埃里。
“在看什么呢?”习惯地靠在身后贴上来的那个胸膛上,桑子阡微闭了眼。
“看夜景。”
“不如我们开车过去?”蓝傲天兴致大增,拿起了椅背上的西装。
“现在都……”桑子阡来不及反驳,已经被蓝傲天不由分说地再一次拽进了汽车。
无奈地叹了口气,蓝傲天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毫不掩饰自己的霸气。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桑子阡无奈地指了指汽车上的时间,“我们开过去,霓虹灯也熄得差不多了。”
“就当兜风吧。”蓝傲天微笑着投过来一眼。
兜风?深更半夜的,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白天睡了太久,这时候倒还真没了睡意,兜一兜,也好。
桑子阡说得对,一到十二点,沙江两岸的霓虹灯就相继熄灭。
a市的夜生活总算落下了帷幕,街上的人影,三三两两,不再成群结队。
还有一些灯光,是彻夜不眠的,落在沙江里,像是被开采出来的水晶簇,一丛丛,一簇簇,透着晶莹的光芒。
“冷不冷?”蓝傲天把西装脱下,披在她的肩上。
黑色硬纱的花边连衣裙,黑色的吊袜带,几何形的高跟鞋,塑造的,是一种随意里的性-感风-情。
“穿这么少……光顾着要风度,连温度都不顾了?”蓝傲天说话的口气,很随意。
桑子阡哭笑不得:“还不是你硬把我拉出来的?这是我在家里穿的而已。”
“那也对,出来穿这么性感……不是良家妇女。”蓝傲天咕哝着。
良家妇女?
桑子阡不屑:“原来你的骨子里,还希望女子无才便是德?最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绣楼里倚着窗子等你的身影?”
他诽闻里的女主角,哪一个是良家妇女?
蓝傲天叹了口气:“我倒是这么希望,可是又想把你随时带在身边。”
桑子阡诧异地瞥他一眼,这话说得有点暧昧,仿佛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可是心里的那一抹窃喜,为什么从外由内地生发过来了呢?
又一盏灯熄了,沙江的水面,便现出了几分凄清。和刚刚的璀璨繁华,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