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阡毫不否认：“是的。”
蓝傲天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她和你有多亲密？”
她们曾经共用一个背部啊！世界上，还有谁比她和小陌更亲密呢？
桑子阡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你的性向……”蓝傲天有点迟疑，桑子阡在床－上的表现，并不像是一个女同志。
可是，他想不出什么样的关系，会比他们更亲密。
“啊？”桑子阡柳眉倒竖，“如果我的性向有问题，你觉得会在床－上……呃……”
她说着，怒气散去，脸色却胀红了。
“所以啊，我就想不通了，是什么人能够和你亲密得胜过我和你呢？难道是姐妹？可是众所周知，桑家只有一位大小姐。”
桑子阡立刻闭上了嘴，父母用心遮盖了这么久的秘密，她似乎不该这样不负责任地说出来吧？
至少，她要等到自己有能力亲自照顾桑小陌的时候。
如果真相一旦被揭露，桑子阡毫不怀疑，桑小陌的病房，会被那些记者包围。虽然桑氏已经成了昨日黄花，但是对于蓝傲天的太太，蓝氏的媳妇，没有记者会放过这条爆炸性的新闻。
她不能让桑小陌像小兔子一样惊惶，缩进自己的壳里。
好不容易在林立的“调教”下，桑小陌变得越来越开朗。
有时候，桑子阡甚至觉得桑氏破产不是坏事，至少让桑小陌找到了恢复的出路。
如果还在桑家，父母根本不可能同意让桑小陌被接去疗养院。
也许，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五六岁的智商。
“是你的闺密吗？”蓝傲天猜测。
“不是。”桑子阡皱眉，“我好像闺密很少。”
“那当然。”
桑子阡瞪他：“什么意思？”
难道她活该孤家寡人吗？
“你在所有方面都太出色，也许会有奉迎者，有攀附者，但不可能会有真正的闺中密友。因为她们嫉妒你，你的成就，你的天赋。”
桑子阡失落地摇头：“是这样吗？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也许她是特立独行太久了，因为别人只要活自己的那一份，而她要把桑小陌的那一份，也活下来。
“我希望听一听关于小陌的事。上次你已经说过了，她是一个智力低下儿。”
“不是，她只是发展缓慢！”桑子阡激怒了，“不是低下，她有一天会恢复的！”
“好吧，不说她的坏话。”蓝傲天难得宽容地笑，“但是，她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