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阡疑惑:“我以为是名家的,构图错落有致,简直是大师品味。”
那是一幅水墨画,茫茫的大地,近影是密密匝匝的水珠,构图饱满,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远处,却是一株枝叶不茂的落叶树。整幅作品不枝不蔓,留白甚至多于画面,但给人一种纯粹艺术的观感。
在两旁布置的油画里,凸显出一种静谧的氛围。
“难怪麦伦会这样欣赏你,你们俩的观感还真够一致的。”刘子菲掀了掀眉,“这幅画,是麦伦裱上去的。”
桑子阡意外地又看了一眼那幅:“真的吗?”
“当然,挥天珠宝的人,都知道。”
“倒还真像他的风格,温暖而不张扬,看似温和可亲,骨子里却遗世独立。”
“如果你没有嫁给蓝总裁,我想麦伦和你,会是很般配的一对。”
桑子阡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啊,还是看住你的白马王子吧!”
“我是丑小鸭,他哪看得上我……”刘子菲情绪低落,完全没有注意到餐厅里,同事们已经陆陆续续地回去工作。
“怎么了?”桑子阡关切地问。
“我向他表白过了,可是他非常诚恳地回绝了我。”
桑子阡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像麦伦这样的极品男人,绝对是眼高于顶,这也难怪。
“那……放弃了?”
“没有!”刘子菲重新坐正,“恰恰相反,正是激起了我的斗志。”
“那你一脸哭丧的样子做什么?”
“我只是在休整嘛……”刘子菲笑嘻嘻地说,“哎呀,上班了,我今天又该加班了。还是你们好,最近进度缩短,还有年假可休。”
桑子阡站了起来,没好气地说:“你没看到我们前一阵子夜以继日吗?”
刘子菲嘻皮笑脸:“我只看到你马上要去休年假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桑子阡还是心情很好。悄悄从眸底打量着专注在电脑屏幕上的麦伦,没有看出与往常的不同。
她暗自好笑,刘子菲向来信口开河,她竟然会相信,并隐有期待。
女人的虚荣心啊,无时不在。
下午很闲,桑子阡撑着腮,忽然想起了艾伦。
他果然守信,在之后的这段时间里,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和她联络过。
但是,最近他的动作频频,继在奥地利国家大剧院拉开了演奏会的序幕,将会在下周衣锦荣归。
桑子阡不知道,蓝傲天的安排,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让她错开了艾伦独奏会的a市巡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