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看着那人,只见到他浑身穿着黑衣,连脸上和头部都包着黑布,只留下一双吓人的眼睛。
"快说黄疯子在哪里?"黑衣人握紧张文的手腕,张文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手腕已经骨折。
"他不在这里"张文额头直冒冷汗,咬着牙说道。
"不在,看起来也是,他去哪了?”
"他,他"张文正待要说出那天的事,突然想到此人这语气,必定是黄风的仇家。他既然如此厉害,如果说出去,必定让黄风遇险,当下改口道"他去哪,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这里打杂的”
"打杂的"那黑衣人将张文摔在地上,"哼,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青玉扳指?”
张文仔细一想,黄风手中确实戴着一个青色的扳指,但是仍是说道"没有,我哪见过?”
黑衣人哈哈大笑"黄风对那那扳指非常看重,从不离身,你小子说没见过,定是撒谎,敢骗我,去死吧”
张文听他语气,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起身逃跑,却只是妄想。眼见黑衣人要拍向自己胸口,掌风已经压得张文呼吸不得,被击中还哪有活路。突然黑衣人转身一掌,一个白衣中年人飞进屋来,两掌相交,白衣中年人往后飘去,黑衣人则原地不动,不过脸上的黑布已经渗出了鲜血,显然重伤不轻。
张文看那白衣人,感觉面熟,原来就是刚才最后一场测试的老师。
白衣中年老师冷冷的说道"你也是算是个元素武者,竟然还跟手无寸铁之人为难,何况他还是个小孩子?”
黑衣人身受重伤,知道双方实力差距很大,战斗没有希望。他抓起张文扔向白衣中年人,随即横向飞过,破窗而出,白衣老者左手用柔劲接过张文,右指凌空点出,黑衣人啊了一声,右肩中招,但是身影一滞跌出窗户,随即消失在视野中。
张文只是用来转移视线,所以并未受多大冲击,倒是右手腕骨折,肿的老高。白衣中年老师把他放下,轻声问道"还行吗?”
张文点点头,转身走向藏药室,找到消肿液,摸了一点,虽然有点疼,但是很快清凉透过手腕,手腕的肿胀渐渐的缓解。只是骨折事关不小,如果不赶紧固定,万一影响以后的复原就完了。
白衣中年人静静的看他自己敷药"没有治疗骨折的药吗?”
"没,黄风药师没有炼制,所以没有"张文回答道。
白衣中年人招手让张文过去,他将张文手腕放正,然后手放在张文手腕上,张文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体内,然后附在手腕骨头上。白衣老者说道"我用真气将你骨头固定了,这几日不要运动,休养几日就好了,可惜我不是润津真气,没办法助你康复”
"还是谢谢老师救命之恩"张文跪下道,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自己真是死的不明不白。
"我也记得你,周老师对你很欣赏,说你很聪明,昨天我亲自测试,看得出来你的思维很敏锐,我很喜欢"白衣老者赞扬道"不过那黑衣人问你黄风的事,你为何不告诉他?”
张文把担心黄风的事说了"我害怕他会对黄风药师不利”
白衣中年人叹口气"你倒是担心别人,可惜黄风也不知道”
张文突然说道"对了,那人既然要找黄风叔叔麻烦,黄风药师他,岂不是很危险”
白衣中年人笑道"你不过和他一起一个多月,怎么这么担心他?”
张文想了一下"虽然时间不长,黄风药师看起来也有些不正常,不过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虽然有时很严格,不过我觉得这是好事”
白衣中年人看他这样评价黄风,笑道"你这样评价我的弟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张文很吃惊的看着白衣中年人,他和黄风是兄弟?
"我姓黄,叫黄半雷,和黄风是亲兄弟"黄半雷看着张文有些惊讶,笑着说道。"同时我也是学院的副院长,你未来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