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杭,你说是不是?诶?人呢?”
......
萧杭匆匆穿长廊而过,一颗心跳得飞快。从他听到偏院的人遍寻不见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他的确在想那个女人,可当姐夫提及他们如何与府外之人传递消息时,他莫名就想起了小妹。
雨幕之下,那两人共伞离开。他知道,无论是他们家的事还是小妹的终身,男人都无意参与,所以他除了深吸口气埋葬自己好容易怦然而起的心动,什么都不能做。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拉依旧呆坐着的小妹,而她回首的那个眼神,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夹杂着不甘,嫉恨,伤痛,和某种他定义不了的情绪的一个眼神。他从未见过小妹露出那般神色,以至于一时怔住,全然忘了反应。
萧杭抿唇看着已入视野的小院,脑中响起的,正是小妹起身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哥哥,我一定要把他,抢过来。”
明知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小妹独自一人,定翻不出什么浪花。可萧杭就是觉得心下不安,不去看一眼小妹,不确认她与他们的消失无关,他就没法儿去处理别的事儿。
父亲是否有发现自己的离席他无心再管,后续的工作他要不要参与要不要张罗也没有定语,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见到小妹,问清楚她是否从中做了什么。
......
萧染戴好披风上的兜帽,贴在门上听了会儿动静,兀自平复了一下呼吸,刚推门而出,就见一个人影猛地朝她扑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差点儿尖叫出声,然后就感到那人死死抓着她的臂膀,熟悉的声音入耳,“小染,你到底做了什么?”
萧染愣愣的看着眼前与平时模样相去甚远的兄长,呐呐的张口,“什么做什么?哥,你怎么了?”
以为小妹只是不愿承认,萧杭手下力道愈重,语气也越发不客气起来,“他们不见了,你敢说这跟你没关系吗?”
“不见了?谁?”萧染眉头微蹙,挣扎的动作忽然一顿,“朗晏吗?”她反手扣住萧杭的手臂,“哥你说清楚,朗晏他,他怎么会不见的?”
面前小妹的神色不似作伪,萧杭心头一跳,人也稍稍冷静下来。如若小妹当真没有参与,那他们和梁门......
“哥你说啊!朗晏他怎么会不见的!”
“......没什么,你不用......”
不远处的某个转角后,女子脱簪散发,轮廓与正在拉扯的两兄妹有三分相似。
她静静的望着那边恐难收场的一幕,半晌,忽而抚着她细看之下微隆的小腹,笑了。
......
与此同时,城郊官道上的一列车队传出一声紧厉的指令,“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