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个，比较瘦。”
“怎么样，我说绝不能是他，他那么高大壮实。”
“形象高大不等于内心完美。”
“高大算个啥？趁大家不注意时还溜掉了。”
“一点也不光明磊落。”
“人呀，也就这么一次，足以看透本质。”
“那比较瘦的先生，还在吗？”
“还没走，开来一辆面包车，在门口等你们，要送你们回去呢。”
“开面包车等我们？哦哟，那我们还磨蹭啥呀，走啊。”
蒋泉拍了一下谭志达的后背：“这事，是你运作的吧。”
庄鸿浩说：“干得漂亮，还假装号召我们搞AA制。”
女同学也抢着说：“不愧是当经理的人，搞搞举起，轻轻放下。”
“这才几年时间呀，办事风格就大变啦？”
谭志达也很迷惑，他要点头承认？又不知道那比较瘦的人是谁，他的朋友圈里，职场里，一时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
大家拥挤着下楼，来到门口，比较瘦的杨林翔拉开车门，请大家上车。谭志达一看，顿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被他炒鱿鱼的司机，后来成了邢毅的帮手。他不好正眼看杨林翔，装认不得，走向最里面的座位。
杨林翔面带微笑，尽量抿紧嘴巴，看着他们一个个偏偏倒到上车。
过道上堆放着一排纸箱。
“这是什么呀？”
“灵秀牌纯净水呀，你们到家门口下车时候，每人带两件回去。”
“哎哟，这叫我们怎么好意思呀，又吃又拿的。”
“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是，请问，你……”
“你们要感谢的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呀？”
“我们老板，看吧，他就在那里。”杨林翔抬手往外面一指。
大家扭头看，只见邢毅正站在路边灯光下，朝他们挥手致意呢。
“那不是邢毅吗？他怎么会在那里？”
“他是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不对呀，他不是被除名了，在一个村里搬运石砂吗？”
“吃着饭就不见了，原来是去作安排……”
杨林翔插了一句：“他就是这个纯净水厂的老总，还兼着村主任职务。”
“噢哟，没听说过。”
“这也太低调了。”
“密不透风呢。”
众同学一下子都醒悟过来，纷纷离了座位，靠近窗子，手脸紧贴玻璃，朝远去的邢毅示意。
“噢哟，我们都误会他了。”
“岂止是误会呀，我们这个殠出大了。”
“真没想到，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
“大手笔呀。”
“这纯净水，未来市场很大呢。”
“想想看，无穷无尽的水，源源不断的财源呀。”
有人想起什么来，喊道：“没听见志达同学的声音呀，哑巴啦？”
“哎，谭经理！谭经理！是醉了，还是睡了？”
谭志达在最后一个座位上，脑袋后仰，双眼紧闭，任凭车子怎么摇动，大家怎么呼喊，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