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笼鸽子,十来只,给多少呢?”
司机伸出是5个手指头。
“五十?”
“五十,我又不是叫花子。”
“那就是五百啰。”
司机轻轻摇头,还哼哼着,刹了车,开门要下去,看司机表情,五百还不止呢。
邢毅问:“就在这里放?”
司机说:“不是放鸽子,我撒尿,老毛病,尿频,所以请你不要见怪?你也下车方便一下?”
邢毅说:“我暂时不想。”
司机走到路边一家人户后面的厕所去了。
邢毅也下了车,开了后车门,靠近鸽笼,有两只鸽子的头伸了出来,邢毅感觉这头型,羽色,眼珠子都很亲切,往下看了脚环号码,心里一动,接连看了几只,心跳加速起来,都是他给古秘书长孵育的鸽子呀。
这怎么回事?难道秘书长参与了?单独把自己的鸽子偷运出来,到时候提前放出去?到目前为止,就他对古秘书长的了解,正如前世上那赛鸽车司放员的说法,作风正派,……今生遇到了什么事,就发生了变故?鸽友心目中的人设就因为这一次的作假轰然垮掉?
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给鸽子拍了照,走离小车远一点,给古秘书长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他说:“是我,邢毅。”
古秘书长说:“你到省城来了吗?那你赶快搭车到飞翔中心,观看比赛。”
“秘书长要亲自到现场观看比赛吗?”
“对呀,现场热闹得很呀,观看鸽子飞回来的场景,激动人心的时刻呀。”
“正式比赛是今天吗?”
“对呀,就是今天呀,想办法过来一趟吧,从你那里到飞翔中心,不会超过两小时路程,来得及的,现在就出发,我就在中心等你。”
“秘书长对自己的鸽子很有信心,一定会获得高名次,是不是?”
“信心一定是有的,不然的话,这一路鸽子,品系纯正,孵育质量过关,饲养训放到位,基础打得好呀。”
“可是,不是说种气力气都不如运气吗?”
“鸽子进名次拿奖,获奖者都说运气好,那是谦虚,平时品系的选择,配对的功夫,饲养和训放付出,这些都是基础,基础不好,是带不来好运气的。”
“我现在要告诉你,我在育种孵育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你相信吗?”
“你是在开玩笑,幼鸽送来的时候,我专门看了,还有中心的朱老板,训练师,几个人都检视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一点完全放心。”
“你们看到只是表面,我在孵育过程中,每天都在观察,我是最有体会的。”
“放心吧,那是你的心理作用,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期望值不要太高了,免得到时候落差大,是不是?嘿嘿。告诉我,你来得了来不了?”
“我真来不了,一直都在路上跑呢。”
“好吧,车到了,鸣喇叭了,我去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哎哎……”
“什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